精糧足士氣高昂到不怕消耗戰,小機城裡的北條氏堯到有些挺不住的跡象。
作擁五萬餘軍勢的上杉輝虎沒有急於不惜代價的攻城,持續兩個多月的低烈度騷擾戰逐漸呈現晝夜不分的趨勢,無奈之下北條氏堯治好向自己的侄子北條氏政求援,小田原城立即派出八千軍勢企圖救出北條氏堯,卻被上杉輝虎以五千騎兵輕易擊敗,若非有風魔忍者及相模水軍在多摩川的干擾阻撓,這支軍勢早就變成吉良軍有一份盤中餐。
……
初夏的京都帶著絲絲涼爽,這座飽經戰火璀璨的古都在天下大名的支援與重建下迅速煥發新的生機,右京地方許多破敗的古蹟還在努力修繕著,街頭巷尾總能看到流離失所的僧人們盤坐在廢墟前合十誦經。
夷為平地的寺院可以重建,但深植於內心的戰爭創傷卻沒有辦法抹去,看著幾個衣衫破舊的小沙彌們呆愣愣的站在師父的身旁發呆,路過的行人商旅只能雙手合十對這些方外之人恭敬的行禮,隨後哀嘆一聲世道艱難人心不古便匆匆離去。
常駐京都的寺院裡不存在葷腥不禁的酒肉和尚,三皈五戒樣樣都得嚴格遵守不可有絲毫馬虎大意,有些規矩嚴格的修行寺院不過十幾個僧人在其中修行。規矩嚴格到只有幾個月裡接受香客的拜訪。只是依靠寺院裡的田園種植蔬菜換來些糧食果腹。
比方說在足利義輝手中重興的西芳寺便是如此。據說這座寺院是奈良時代天平年間(公元729年)建立的古剎,本是法相宗的山門傳承,而後因為戰亂而幾度荒廢,在南北朝初期由人稱“七朝帝師”的臨濟宗高僧夢窓疎石中興,雖不是五山的名氣巨大卻也是處難得的清靜之地。
西芳寺就是個純粹的修行寺,每年只在春夏之間囊中羞澀的時候才會開放寺門迎接香客,且必須要是知根知底的善男信女或者熟門熟路的信眾才予以接納,若是根底不清的香客貿然上門。怕是連山門都別想靠近就被勸回來。
進入寺院的規矩也非常大必須得是早晨入寺要旁聽僧人早課,並抄寫《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方可入寺拜謁佛菩薩羅漢像,中午用一頓齋飯下午聽僧人講經答疑解惑,憑藉**的學識和智慧化解信眾心中的不安和困惑,到有點類似西方宗教告解室的意思。
這一天近衛賢子帶著一群侍從侍女駕臨這座西芳寺,她的臉色蒼白眼圈紅腫像是剛哭過不久,在寺院裡聆聽幾位高僧的講解許久都不動一下,幾位高僧嘆息一聲合十行禮道:“女檀越面色沉滯晦暗心氣鬱結,必是得了很重的虛寒病症,目含哀思眼眶微紅還有心病無法醫治。恕老僧對女檀越所求的無能為力了!”
侍奉在殿外的侍從取出一袋黃金交予知客僧人,輕輕叩擊房門提醒裡面的談話人。近衛賢子帶上帷帽恢復古井無波的姿態,又過許久幽幽一嘆:“久聞西芳寺能解惑的名號,妾身方才不顧禮法的闖進來一現,卻不想幾位高僧也無能為力,真是令妾身失望呀!”
西芳寺的首座是個白眉老僧,雙手合十滿懷歉意地說道:“女檀越這心病,老僧確實治不了,我等出世修行的僧人從不打誑語,令世子不滿百日而夭折且症狀極為兇險詭譎,以老僧這般方外之人實在無能為力呀!”
近衛賢子不置可否的點頭隨即合什一禮起身離去,待這一行人遠遠的離去就聽到那白眉老僧長嘆道:“京都又要陷入是非之爭了!爾等速速關閉寺門,嚴謹僧人出入山門,預定拜訪的香客信眾就贈送手抄本的《金剛經》聊表歉意吧!”
坐在白眉老僧身旁的枯瘦老僧合十嘆道:“公方殿下真是命運多舛呀!嫡子誕生不足百日就離奇夭折,其中還牽扯到深不可測的陰謀裡,我等方外之人確實不宜參與進去,只是這樣又如何報答公方殿下收留我們這些顛沛流離的僧眾,達成重興山門的恩德呢?”
白眉老僧沉默一會兒,說道:“只有為公方殿下點燃一盞長明燈,保佑這位貴人能夠太平安康了。”
就在近衛前久返回京都沒多久,足利義輝剛出生不足百日的嫡子輝若丸離奇身死,據說輝若丸死去的時候全身青紫十分可怖,得知嫡子死去的近衛賢子當場就昏過去,足利義輝也被刺激的狂性大發抽出鬼丸國綱連殺數名小姓侍女。
聞訊趕來的幕府武士被劍術高超的劍豪將軍逼的毫無還手之力,若非十幾人彼此配合默契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拖延著,而且足利義輝陷入癲狂狀態完全憑藉本能劈砍,只怕這些幕府武士要被他給一一斬殺殆盡了。
將軍發狂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聞訊趕來的武士團團圍住足利義輝,擔心將軍殿下真的就這麼瘋掉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