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草藥。
玉菱兒這才放下心來,發現他的手仍舊握著自己的,頓時一張小臉都燒了起來。耳邊傳來他輕輕一聲笑,聲音慵懶地:“怎麼今日不再纏著我學琴了?”
“我老也學不好,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倒教您浪費心思了……”她鼓著腮幫有些氣惱,模樣十分可愛。留音將她圈近了些,細看那雙烏溜溜的眼中倒映出的只有自己,不知為何有些心煩,便一覆掌將她眼睛輕輕捂住,湊近上去,溫熱的氣息靜謐可聞。
但就在將要貼上她唇角的一刻,他卻停住了。目光躍過玉菱兒看向了她身後走來的一人,那人顯然也感覺自己唐突,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他與之對視了一會兒,什麼話都沒有說,而後低頭便吻上了玉菱兒,輾轉纏綿。懷中人愈發如貓兒般微微發抖,他似情動果真吻得愈深。
對方臉色漸漸蒼白,愴然看著,半晌才反應過來一般,急急忙忙地走了。
待留音鬆開懷中嬌喘連連的人兒,抬頭再看時,那抹絳紫背影早就消失了蹤跡。
章回十
次日清晨。留音推開窗,看到遠處亭中的人,轉過頭對丹蟬說:“他又在等你了。”
丹蟬坐著不動,有些失神。
他走上來,柔聲問:“怎麼,他待你不好?”動作親暱,眼底卻無一絲笑顏。
“不……太子他很好。”她咬了唇瓣,想那人是怎樣言笑晏晏,與面前的人全然不同。
他直起身,若有所思,“是了,會待你不好的只有我。”無甚情緒地說:“既然如此,送你去他身邊,為什麼不見你笑?”
“我不會走的。”
“為什麼不走,就因為當初我救你一命,你要為了我死;還是因為當初打我那一棍,你對我愧疚?”
她眼眸微垂,強忍住不掉下眼淚來。卻聽他冷道:“救你,無非是你自己爛命一條硬氣得很。誠然,你若不打我那一棍,說不定我早衝出去成了死人。一命抵一命,你留下做什麼……自顧自覺得欠我,又怎知道我稀不稀罕?”
他說:“你將自己當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