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恩。”
太皇太后讚許地望著上首那靜立著的兩人,伸手招呼過東方展,“展兒,你去唱禮!”
“皇奶奶——”東方展疑惑地開口,叫自己去唱禮,自己好歹是一國之君,竟去那禮官的事情。
“展兒,你去!”太皇太后轉過身子,疑惑地望著東方展,“是你皇叔和皇嬸!有何——”
“是,皇奶奶!”東方展有些無語地輕搖腦袋,是皇叔和皇嬸,皇嬸——呵呵——這梁雨的身份現下可是比自己還要高。
“禮——”東方展才開口,彆扭地擠出一個字後無他音。正尷尬時,一聲音響起,解了圍,“回太皇奶奶,是昊兒的輩分最好!唱禮,應是昊兒去!”東方昊未有望向太皇太后,只是淡淡地開口。他承接下這應是禮官的唱禮,因為他不想喊出心中的那個稱呼啊!幼年的時候就不想,是故在姑姑那兩字前加了妹妹,現下卻要他喚一聲叔奶奶,自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開口!
“昊兒!”東方展欣喜地一拍東方昊的肩膀,“皇奶奶,就讓昊兒吧!”
“恩——”太皇太后正猶豫著,見東方晨已經執起一玉鳳步搖輕輕地插入梁雨的髮髻,“晨兒!那——”
“該行禮的,快些來行禮!雨兒不能久坐!”東方晨將那玉鳳步搖插入梁雨髮髻正中後,轉過身子,是皺眉地道。
“東方展見過嬸嬸!”未等太皇太后開口,東方展是先行在梁雨面前,微微地欠身,行禮。
見東方展那模樣,梁雨身子是一怔,東方展身為一國之君,竟——微微地抬頭,對上東方晨那嬉笑著的眸子,深邃裡淺淺地滲出一絲孩子氣的戲謔。
“展兒,請起!”東方晨微微地欠身,替梁雨回覆東方展,低下頭,在梁雨的耳邊輕聲地道,“雨兒——”輕柔地喚道,嗓音裡滿是孩子氣的戲謔。
東方展退下,緊隨其後的是黎若和駱天哲。
駱天哲別捏著不想曲身,眼前的可是自己的乾女兒小魚兒,自己若是行了禮,那就別想當乾爹了,以前由乾爹混成姐夫就讓鬱悶了良久,現下可好——成侄女婿了,嗚嗚——他真的是欲哭無淚。
黎若一扯駱天哲的衣袖,是恭敬地於梁雨面前行禮,“黎若見過嬸嬸。”
“若兒請起!”梁雨突然地跨出一步,走下金榻,伸手扶起黎若,眼角的餘光瞥過一眼駱天哲,“哎呦,若兒,這侄女婿真是氣宇軒昂啊!”甚是感慨地道,但嗓音裡卻是掩不住的戲謔,她真想她這乾爹,現下究竟是咋樣的表情。
“謝過——謝過嬸嬸誇獎!”駱天哲抑鬱地道出那兩個字,望著梁雨那滿是戲謔的眉眼,未有緊咬牙關。
“恩,侄女婿不錯!”梁雨讚許地點點頭,才再次地步回金榻。
“東方昊見過皇叔奶奶!”東方昊在黎若之後行禮,微曲身子的時候,那身軀是明顯地一怔,僵住,只是眾人的注意力仍然落在方才駱天哲的那一幕,是故只有東方展一人留意。東方展望著東方昊,這個唯一地有那能力繼承皇位的兒子,是微微地感慨,知曉他的心,是早已遺落在雨兒的身上,這樣也好,作為帝王,是不可被情而困。
在東方昊之後,是東方展的那些個嬪妃,還有除東方昊以外的其餘孩子。
這一番輪下來,著實是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到末了的時候,梁雨突然的明瞭,晨定要為自己爭取這個儀式的因由,親王正妃的品級為六柄玉簪,相當於貴妃,只需見皇上和皇后行禮,可。現下東方展於輩分上還是自己的侄子,那麼現在的自己,只需見太皇太后的時候,行禮即可!
“雨兒!”最後的時候,太皇太后突然地上前,將自己手腕上的紫玉鐲褪下,替梁雨帶上,那紫玉鐲子有些寬大,手甩下,已經落在手背,“雨兒!”太皇太后見梁雨未有回應,有些失落,惟有再次地喚道。
“皇——”梁雨剛要開口,瞧見太皇太后的身後,黎若是擠眉弄眼的,柳眉微微地一蹙,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母后!”
“哀家這小兒媳,是等候了良久!”那聲母后,比起皇奶奶是更讓自己動容,等候這個小兒子封妃,是多久了,多久!
“好了!”東方晨伸手攬過樑雨的腰身,“回去吧!”
“恩。”微微地頷首,點頭。
話音剛落,身影已經躍起,繞過祠堂內的眾人,徑直地出殿門。越過皇宮北面的城牆,回府。
越過御花園那湖的時候,東方晨是稍稍的停頓,“雨兒!”輕柔地喚道,示意梁雨往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