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李廣射石,初時我還不大肯信。今日見嫂子,木劍穿樹,便不再疑心。只是不知嫂子舞劍時,想刺的是誰?若是想刺的是小弟,那我只好抱頭鼠竄,逃之夭夭了。”
“少耍貧。我舞劍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只是那些五嶽劍派的前輩,彷彿我也在與他們並肩應敵,與魔教妖人死鬥一般。彷彿眼前,就是那魔教長老,這一劍,隨手就刺了出去。”
鄭國寶道:“嫂子,便是那魔教的張乘風,張乘雲都在,也抗不住你那無雙無對,寧氏一劍。我知道,你看了那石壁上的記載,便想著這招被破了,那招被破了。不過你想,最後死成骨頭渣滓的,可是十長老,而不是五嶽聯盟。這幫失敗者,困在石壁裡等著餓死,自然就幻想著,把五嶽劍派打翻在地,不得翻身。那些所謂的破招,也許是一招出來,自己想上三天,再把破解畫出來,做不得數,當不得真的。從來敗犬們就喜歡琢磨著,自己當初若是這麼著就不會敗,那麼著就不會輸,要不就是說贏家贏的不光棍,是趁自己體力耗盡,身子不適時才贏的,自己才是第一。這些人的胡話亂寫,就不必往心裡去了。對打的時候哪有這麼多說道,贏了就是贏了。”
甯中則聽他這一說,也覺得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