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寶站起身來笑道:“楊總管,有我在你再想騙夢兒,怕是不容易了。再說,你拿皿煮自有,真是啥好東西?我怎麼看著夢兒連吃個肉,都沒有自由。連穿自己想穿的衣服都不成,想要放棄這個教主之位,也不行,她的自由在哪?她每天囚在這小小的山村之內,與畫地為牢,又有什麼區別?你讓她裝成東方不敗出手殺人,好讓你這位置做的穩牢,我看也高尚不到哪去。你那皿煮自有的畫餅,要是真能充飢,你與播州就不至於搞的關係古怪,要混到日月神教來當總管了。而你手上那三尸腦神丹的配方,也始終捏著,不肯給楊應龍,這就是你說的萬靈丹?播州是不是真皿煮另說,我只看到這真皿煮的地方,與你怎麼也上不來啊。”
三尸腦神丹的主料為阿芙蓉,但是還需要其他藥材,以及相應的比例,否則很容易搞出人命。楊應龍能掌握阿芙蓉,但是掌握不了配方。楊蓮亭則深知楊應龍的為人,當初在播州搞皿煮試點,他怕自己與他爭權,就把自己驅出了播州。若不是自己在播州有些關係,怕是連命都要賠上。後來雖然楊應龍又派人修補關係,給予經濟支援,看中的,還是日月神教這支勢力。
要是腦神丹的配方真被楊應龍得去,日月神教賣腦神丹這一重要創收來源,也會被卡斷,經濟上不能自主,只能成為播州楊氏的傀儡。他捏住方子不給,又設下重重障礙,不讓播州派來幫辦教務,掛職鍛鍊的人接觸到配方,就是防著楊應龍。
兩下勾心鬥角,既互相利用,又互相防範,彼此都想找個機會,把對方的勢力抓到自己手裡,關係甚是微妙。這種關係,在日月神教高層內不是什麼秘密。鄭國寶從上官雲那打聽出來這訊息,正好拿出來使用。
楊應龍被問的啞口無言,臉上神色一紅一白。夢兒道:“楊叔叔,國寶弟弟是我自己選中的男人,我就要他,別人誰也不要。誰要殺他,我便殺誰。”
“那他要毀了日月神教,毀了咱的根基,毀了你爹打下來的基業呢?”
“那我便幫他毀。”夢兒語氣依舊是那麼冰冷,彷彿說的事,與自己毫不相干。
“這所謂的基業,其實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我也沒什麼興趣知道,總之,在這裡,我又不能隨便吃肉,也不能穿漂亮的衣服,有什麼意思?國寶要想毀,我就幫他毀。”
楊蓮亭強壓怒火,“夢兒,你別任性。這事我們都退一步。只要鄭國寶不出這院子,我就保他平安無事。我也不讓人來騷擾你們,你看可好?現如今童百熊犯上作亂,勾結妖人任我行,想要毀我神教根基。又勾結了官兵進村,神教局勢十分危急,夢兒,你還得跟叔叔出去,主持大局啊。我想過了,童百熊現在口口聲聲說要見你爹說清楚,咱們找的那個假貨,根本騙不住他。不如就乾脆把你推出來接位,到時候再把那些反賊一舉拿下,咱們這爿基業才能保住。”
哪知夢兒依舊搖頭道:“我不去。叔叔不讓國寶出這院子,那我也不走。他在哪,我就在哪。童百熊我好想見過幾次,這人我不喜歡,不過他對我也沒什麼惡意。叔叔只管按你自己的意思辦就是,我才不管呢。我要陪著國寶弟弟在一起,還要給他生孩子。沒工夫理會其他的事,官兵要打就打,你們要殺就殺,總之不要煩我們了。我們好不容易見面,話還沒說幾句呢,你就跑進來打岔,我不高興。”
以楊應龍在教內的勢力,原本有許多方法可以置鄭國寶於死地。可現在正是楊童二系劍拔弩張的時刻,這時候一個不慎,可能就滿盤皆輸,萬劫不復。要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搞死鄭國寶,必然惹來夢兒的報復,到時候引發的連鎖反應,自己能不能抵擋的住?(未完待續。。)
第三百四十一章船長
東方不敗已死,他的威望武藝都不足以服眾,如果不是夢兒這幾年動手殺人,他的西洋鏡早就被戳穿了。若是教眾知道東方不敗死了,夢兒不支援自己,以童百熊的本事以及在教內的資歷,自己根本就鬥不過他。
思慮再三,他也下不了現在與夢兒翻臉,消滅鄭國寶的決心。只得含恨而出,暗想:等到我把童百熊那老兒滅了,再把進村的官軍收拾了,再慢慢整治鄭國寶不遲。
看楊蓮亭走了,鄭國寶道:“夢兒,對不住啊。因為我,害的你們叔侄大吵了一架,傷了和氣。”他嘴上道歉,心裡卻十分歡喜。只要這叔侄離心離德,自己就有了做手腳的地方。 到時候在他們中間挑撥離間,最好讓他們內部火併,自己收拾黑木崖,也就方便的多。
這些魔教教眾,自己與他們素不相識,根本就談不上好感二字。他們的理想也好,抱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