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軍只有五千人左右,武器裝備嚴重不足,根本就沒有能力擋住中國人登陸的步伐。”
想了想,飯島三朗說道:“岸防部隊分散節節抵抗,看樣子不是個好辦法,中國人可以集中優勢兵力,輕而易舉地拔掉這些城市,也起不到多大拖延時間的作用。現在整個臺灣,除了在臺北的三萬個日本士兵外,就只剩下新竹的兩千和基隆的五千了,我看,還是命令他們都撤回來吧,集中全部兵力在臺北,跟中國人好好打上一仗。”
“飯島君,這也是一個好辦法,省得被中國人慢慢蠶食掉我們的兵力。”
“好吧,你去傳命令吧。”
送走了井上生次朗後,飯島三朗陷入了沉思,現在他最擔心的,是中國海軍陸戰隊的去向。剛才井上生次朗說了,中國海軍艦隊在基隆的北方,裡面有他們的登陸艦,可是,這並不能保證中國人不在花蓮港駐軍。後路已斷,飯島三朗的心七上八下的,這還不要緊,一旦花蓮港守軍進入山區,出現在臺北南部,自己手下的三萬多士兵,就得永遠呆在臺北了。飯島三朗的計劃是一旦臺北守不住了,就撤入山區,跟中國人打上一年半載的游擊戰,現在那個地方,可是飯島三朗的最後希望了。想了想,飯島三朗叫來了參謀,命令一個聯隊馬上南下進入山區,一定要守住自己通往山區的道路。
井上生次朗擬就的,以明文發出來的電報,很快就送到了陳開達中將的手中,也送到了孫明大將的手中。看著手中的電報,孫明大將哭笑不得。高興當然是高興,過一段時間攻打臺北的時候,他孫明就不會再有什麼顧忌了。別說是中國的老百姓,就是日本的老百姓,他孫明大將也不想著多殺一個。做為一個傳統的軍人,他一向認為,打仗是軍人之間的事情,與老百姓無關,他實在不想著擔當一個子手的惡名,也不想著讓自己的名字與日本人劃等號起來。只是,這樣一個美好的結果,竟然是因為陳開達中將那一番惡狠狠的話引起的,想著就有些好笑,孫明大將根本就不知道,該對陳開達中將來個表揚,還是來個批評,要是這事擱孫明大將頭上,他是不會說出這種話的。看樣子,惡人得有惡人磨,日本人惡慣了,兇慣了,碰上一個比他們更兇、更惡、更加不講道理的陳開達中將,他們的腿肚子就發軟,日本人麼,雖然與我們中國人有著本質的不同,畢竟也算是進化了一段時間,多少懂得一點點感情,對別個國家的老百姓,他們就是一群真正的從地獄裡面出來的魔鬼,甚至於比魔鬼還要惡得多,可是對於自己國家的老百姓,有時候會有一點兒善心發作的,雖然這樣的時候不多。
臺中已經拿下,臺灣的各大中小城市中,除了臺北、新竹和基隆外,再也沒有成編制的日本軍隊存在,現在正是攻打臺北的時候,孫明大將想,是到了把指揮部轉移到臺灣的時候了。二十八軍已經拿下臺中,二十九軍正揮軍北上,七個海軍陸戰師也已經從浙江、福建沿海啟航,近日內可以全部到達基隆以北海面上,拿下花蓮港的兩個海軍陸戰師兩天前就秘密動身北上,估計這個時候已經進入山區,正等著飯島三朗的突圍,二十萬裝備精良的大軍把臺北團團圍住,孫明大將就不信他飯島三朗還有什麼本事可以扭轉乾坤。
第四十一章 收復臺灣(11)
月三日拿下臺中城後,陳開達中將並沒有停留,一路搭橋,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就連原先探聽到裡面有日本軍隊的新竹城內也是一樣,除了幾千個穿著靚麗和服的傢伙外,一個扛槍的都沒有。看那些日本人,一個個衣著光鮮,臉色紅潤,擺明了在臺灣生活得不錯,不過,現在的他們,就跟喪家的狗一樣,低著頭,彎著腰,連正眼都不敢看中國士兵一眼,臉上的諂笑,讓正常的人看了都感到噁心。再看看一路上碰到的中國老百姓,衣著破爛不堪,面黃肌瘦,明顯的被日本人壓榨得一無所有,陳開達就有了一種架開機槍掃射的強烈**。要不是看在飯島三朗發表了那個宣告份上,不想著給日本人抓著口實以對中國老百姓不利,他陳開達說不定早就這樣做了。媽的,這些個日本人,還真把咱中國人當成剝削的工具了,陳開達惡狠狠地罵道,有朝一日駐軍日本,不把你們日本人剝削得光溜溜的,咱就不姓陳。不過,現在這些中國老百姓,一個個抬著頭,露著笑臉,二十年的噩夢般的亡國奴日子就要過去了,他們能不高興麼?
強渡淡水溪後,陳開達中將並沒有停住腳步,馬不停蹄,於九月六號到達臺北北部,封鎖住了日本人通住海邊的道路。同日早上,七個海軍陸戰師在海軍艦隊的掩護下,在基隆港登陸,並於六號下午挺進到臺北東部。駐紮了下來。九月八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