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樣地人物?”
“中將閣下,你一向說軍人不要去管政治,所以你對二十八軍軍長陳開達中將有些不瞭解。這可是一個有名的人物,是中華共和國第二大黨愛國黨的領袖,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民族主義分子,一個為了他們中國的利益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的傢伙。當初他在選舉中的表現,曾經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誰都知道,中國這樣一個龐然大物一旦掌握在這個人手中,將會對世界起著怎麼樣的影響。不過,我個人認為,中國掌握在林傑地手中,對我們日本人地傷害可能更大。陳開達是個軍人,可是林傑是一個政客,一個擅長耍弄陰謀詭計的政客,一個比陳開達更兇、更狠的政客,我們日本人吃林傑地虧已經夠多的了。”
“參謀長閣下,我現在不在乎林傑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我只想著守住臺灣。現在在臺北城內,有多少個日本移民?有多少箇中國老百姓?”
“在臺北的日本移民現在大約有五萬多個,我們把附近地區的日本移民全部集中到臺北來了,原本想著一旦戰事激烈,他們多少也能起到一些作用。至於中國老百姓,就那些被我們抓到的兩萬多人。司令官閣下,我一直認為,在臺灣,肯定潛伏著大量的中國特工。經過調查,我發現在中國人還沒有登陸的時候,甚至於早在雙方還沒有開戰的時候,臺北的中國老百姓就漸漸地向城外撤離,其它城市的情況也是一樣,挺明顯的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撤離行為,只可惜當時我們一直認為中國人不會發動進攻,對此毫無察覺,也沒有采取任何預防措施,要不然,我們肯定可以抓到十幾萬的中國老百姓當盾牌。”
飯島中將搖了搖頭,說道:“參謀長閣下,現在不是談論這種事情的時候,你去安排一下,把中國人都放了吧。中國人對這一招已經十分厭煩了,我敢保證,我們再這樣做的話,整個臺灣的日本移民都得為那兩萬多箇中國老百姓陪葬。看樣子,這一回只能以軍人的身份跟中國人好好較量一回。”
“好吧,中將閣下,也只能如此了。東京已經放棄了臺灣,我們也沒有必要再激怒中國人,要不然,臺灣的那十幾二十萬的移民都因此而死亡的話,我們將承受千古罵名。”井上生次朗想了想,同意了飯島三朗的做法,轉過身去,正要去安排這事,卻被飯島三朗攔住了。
“等一下,參謀長,你去組織一下城裡的日本移民,讓他們跟著中國老百姓一起撤出去,日本在臺灣的統治。早晚會結束地,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我們就是再有戰鬥力,也不可能抵抗多久的
別讓那些日本移民跟著我們一塊兒送命。同時,擬明文的形勢發出去,告訴中國人。戰爭是軍人與軍人之間的事情。與老百姓無關。我們日本人不再利用中國老百姓當盾牌,希望中**方也不要難為日本移民。”
井下生次朗默然無語,好半晌才說道:“中將閣下,你一向自信滿滿的,怎麼這一回這麼沒有信心?憑著我們手中的三萬士兵,難道還擋不住中國人的進攻?我們可以在日本移民中組織起一支數千人地武裝隊伍,多少也能起到炮灰地作用。”
“看到嘉義地報告了嗎?他們也組織了三千人的武裝部隊。而且全是平時素有勇力的浪人,可是結果怎麼樣,你也知道。戰爭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那些浪人別看平時勇力無敵,欺負起中國老百姓來比誰都要積極,可是一旦投入戰場,起不了多大作用。特別是現在的中**隊,已經不是以前我們印象中的中**隊。比我們還狠。還兇,日本移民基本上發揮不了作用的,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爭了。照著辦就是了。還有,有花蓮港地確切訊息嗎?”
“沒有,中將閣下。我們直到八月三十日才得到花蓮港失守的訊息,二十六號晚上我們就與花蓮港徹底失去了聯絡。二十九號,中**方舉行了記者招待會,公佈了花蓮港的具體戰況,西方各大媒體都做了一些報導,東京這才知道花蓮港失守,並且把訊息傳給了我們。”
“我想知道的是,中國海軍艦隊和海軍陸戰隊的動向?”
“今天早上,基隆港守軍派出的一艘巡邏炮艇,在基隆港以北約三十公里的海面上發現了中國艦隊的蹤影,其中包括他們地兩艘航母和八艘轟擊艘,當然,還有大量地登陸艦,顯然,這些軍艦是從花蓮港撤出來的。只是,炮艇在傳回訊息之後就被中國海軍擊沉,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海軍陸戰隊是不是已經撤出花蓮港。”
“航母在基隆港外出現?顯然,他們是從花蓮港撤出來的,其中有登陸艦,是不是說明中國人準備在基隆一帶再次登陸?”
“飯島君,我想很有可能。基隆那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