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之前晉潞安還因昨晚文社裡幾個聲音對沒能收到半張宴貼,有一點點不快,這會兒卻只是窩心地想哭。
“不會不會,您嚴重了,這哪值當生氣,中秋宴是正經的學宴,我們是識得輕重的。”
她酸著鼻子連連搖手,生怕遺玉不信,又解釋說:“是祖父曾教過的學生得了一張紅貼,帶我來長長見識,妙妙她們都說回去等著我講給她們聽呢。”
遺玉很是喜歡聽這種心思乾淨的人說話,拍了拍她的手,偏頭對盧俊道:“沒來得及介紹,二哥,這位是晉博士家的孫女,晉小姐,晉博士是我在書學院的恩師,正是當初挑了我入學唸書那位院長博士。”
盧俊聽到有這淵源,又多著了晉潞安兩眼,點頭同她客氣地笑了笑,“我就不用介紹了。”
這亭裡掛有四角燈籠,比外面清楚許多,晉潞安眼裡的茶水抿去,才看清盧俊相貌,在宴上只聽河間王誇了一句一表人才,而今一見,果不其然,又想他剛才出面維護,不免對這初次見面的盧家公子多了幾分好感。
“盧公子。”她眼下頭還溼著,不好意思地打了招呼,就往遺玉身後站了站。
很快便有侍女將茶水送了過來,平彤斟了一杯,摸了摸,才奉給遺玉,她卻不接。
“熱麼?”
“有一點,但入口。”
“好,”遺玉這才掉過頭去同那幾個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一下的小姐,語調冷淡道:“今日之事,我念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