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帶著他們到這是來做什麼的。”
“等著,看著。”
方解停頓了一下說道:“我知道這樣做確實自私了些,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而拉上幾千人陪著……我本來以為,皇帝是要用自己做誘餌引得四方混戰,因為他已經病入膏肓不懼怕死亡了。現在雖然不是我預料的那樣,但我卻想著,他不應該是淪為戰俘或是被人圍殺的那種人。我知道皇帝從心裡還是不相信我,可他卻在最大限度上給了我信任。我總是不希望虧欠別人,所以能救他一次就救一次,救過之後對他給的那份信任也算有個交待了。”
“但現在看來皇帝未必會輸。”
沐小腰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說過,他不是那種輕易就能被人擊敗的人。”
“是”
方解道:“從戰局來看皇帝確實未必會輸,他肯定有一個很強的後手,而且說不定已經施展出來,但他還是在用自己做誘餌,還是在用自己的命做賭注,所以即便勝了他也不是勝者,讓一位帝王用自己的命哪怕是殘存的命來做賭注,這本身就是敗了……我只是想還他一些人情,以後做什麼,就不會有牽絆……”
“方解……”
“嗯?”
“我很高興。”
“為什麼?”
方解看著沐小腰問。
“因為你還是你,從來沒有變過。”
沐小腰笑了笑,眼神明亮:“你永遠不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而放棄所有感情的人,或許這樣的性格在其他成功者眼裡很不屑,但我們都很高興你依然是你。也許你最終不會站在比所有人都要高的地方,但那不一定就是沒有成功。”
方解懂沐小腰的意思,這才發現自己竟是忽略了她們的感受。自從帶兵之後自己行事確實有些改變,或許她們一直在擔憂。
他笑了笑,手攬著沐小腰的肩膀說道:“或許我和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有些不同,總有些事做不出來吧。”
沐小腰也笑,看得出來很高興。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從遠處飛快的跑過來一個飛魚袍,急匆匆到了方解面前道:“將軍,陳百戶他們回來了!”
方解立刻起身,大步往前走去。
方解離開之後,沉傾扇出現在沐小腰身邊。她看著方解逐漸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沉默了好一會兒後忽然嘆了口氣:“他這樣的性子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殊為不易,我甚至不敢想象若是不能變的更冷酷一些,他今後的路會有多麼艱辛。對於咱們來說不變的方解是一種安慰欣喜,對於他來說……他會更辛苦。”
“但有句話你說錯了。”
沉傾扇對沐小腰笑了笑自通道:“我一向比你看人要準確些……他不會輸給任何一個對手。所以,你之前那句也許你最終不會站的比別人都高是錯的,不信咱們拭目以待。”
第四百九十五章 換命嗎?
第四百九十五章換命嗎?
月亮的銀輝溫柔的從天空中灑下來鋪滿整個大地,還沒到夜聞蛐蛐聲的時候所以顯得格外安靜。偶爾有夜鳥撲稜著翅膀從天空飛過,抖翅的聲音都那麼清晰。騎兵們裹著毯子已經入睡,沒有人交談。
方解坐在一棵歪脖子老樹下,靜靜的聽著陳孝儒的彙報。
陳孝儒的嗓音沙啞,顯然這些日子著實辛苦。
“屬下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陳孝儒藉著月色偷偷打量了一眼方解的臉色,或許是背光的緣故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朝廷大軍攻克襄城之後沒多久,在四盤鎮駐紮的羅耀所部人馬就開始向東開拔。左前衛的兵馬一動,闊克臺蒙烈的狼騎也跟著動了。陛下讓大將軍高開泰帶兵二十萬左右在秦川設防,左前衛一讓開,高開泰的人馬就會直接面對蒙元狼騎。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闊克臺蒙烈居然會對左前衛動手。”
雖然已經過去十幾天,但顯然陳孝儒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左前衛的人馬才讓開四盤鎮,蒙元狼騎就從後面毫無徵兆的對左前衛發動了進攻,二十幾萬狼騎分作三路,三叉戟一樣狠狠的戳進左前衛的後隊。羅耀應該是絕沒有預料到蒙元人會對他下手,左前衛縱然精銳驟然遇襲也立刻就亂了。就在羅耀調集各軍才將陣腳穩住,高開泰的大軍從另一側撲了過來,左前衛腹背受敵,大敗退走,據說這一戰左前衛損失兵馬近半,羅耀吃了大虧。”
“闊克臺蒙烈偷襲得手之後,一直追在左前衛後面黏著殺,左前衛已經向南退出去上百里,變戰邊退。若不是羅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