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溫暖,她的勸阻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內,“不準求情!”
達芙妮在他的懷裡若有似無地扯了一下嘴角,她並不是求情,而是深刻地瞭解阿爾緹妮斯的個性,如果不阻止才會讓人起疑。
她不是第一次扮演她了,說起來有些諷刺,但卻也是這次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我不准你這時候還淨想著別人。”
對他的話,她感到驚訝,這樣小孩子的話語,不該是一個帝王會說出口的。但她隱藏得很好,抬頭想再說什麼,還未吐出口,他就已經奪走了她說話的機會,灼熱的吻覆蓋上來,他霸道地吸吮著她口裡的每一次呼吸。她想掙扎,但理智讓她無法動彈,如果她掙扎,定會引起懷疑。
但……這種幾乎燃燒殆盡她所有理智的吻,讓她快承受不住了。
那麼狂熱,又是那麼激烈,彷彿在這一吻之間,他想要把所有分離的思念都宣洩出來,她的唇被吸吮得發疼,但她只能隱忍。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他才放開她。
她在昏沉之中張開眼,下一秒,那雙近在咫尺的綠眸閃爍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心一顫,她瞬間清醒,“怎……怎麼了?”他的每一個神情,都讓她如坐針氈。
薩魯看著她,表情古怪極了。
“你怎麼了?”
薩魯搖頭,“沒事。”他再次將她擁在懷裡,像是要證明什麼。
“放了卡魯伊和奧利,他們沒有任何錯,是我自己沒有照顧好自己。”這樣的臺詞,讓她想吐,但她很清楚,阿爾緹妮斯絕對會說這種話。
看著她眼裡的堅定,薩魯只好妥協,揮了一下手,門外的侍衛頷首放人,奧利和卡魯伊自然是感激涕零。
奧利此時想到了姐姐麗莎,欲言又止。
倒是薩魯洞悉了他的想法,如果讓阿爾緹妮斯知道因為自己的失蹤連累到麗莎,一定會很難過,因為麗莎和她情同姐妹。他的氣雖沒消,但是麗莎在礦場做苦役,也受夠了懲罰,估計沒個半年,她也下不了床。
他向奧利使了一個眼色,“去礦場把人帶走吧。”
奧利急忙下跪謝恩,然後和卡魯伊一同離開。
“怎麼沒有看到麗莎?”達芙妮果然是個狠角色,將阿爾緹妮斯身邊有哪些人調查得一清二楚。
薩魯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搪塞道:“我派她出宮了,要大半年才會回來。”
“去哪了?”
見她追問,薩魯心裡很不是滋味,“你就不想對我說些什麼?”她是不是該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啊?”被他這麼一問,她才恍然醒悟,看著他的眼睛狀似思念地說道,“我想你!”一對分離數月的愛人,說這樣的話,絕對不會有錯吧。
聽聞,薩魯只是一顫,卻沒有任何表示,他的神色愈發古怪。
達芙妮實在被他弄得有些糊塗,他有點反常。
薩魯看著她,她的容貌、聲音,都是再熟悉不過了,只是……他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異樣。
為免他心生疑竇,達芙妮只好假裝不舒服地輕咳了幾聲。
果然,她的舉動讓薩魯大為緊張,所有怪異感都拋在了腦後,輕拍著她的背脊,他對著殿門怒吼道:“御醫,御醫呢?”
殿外,一個侍女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跪地說道:“路斯比大人昏了過去,巴魯尼大人正在治療,而卡布斯大人還在宰相府,所以……”
薩魯愕然,那個老傢伙剛剛還好好的啊!
“路斯比爺爺病了嗎?”達芙妮極為擔憂地對著侍女說道。
“是的,皇妃殿下,宰相大人剛才莫名就昏倒了。”
達芙妮頓時像是被嚇到了,趕忙起身,“我要去看路斯比爺爺。”但是剛站起身,她又好似有些眩暈地跌回床榻。
這番舉動讓薩魯焦急萬分,“露娜!”
達芙妮背對著他,對他的反應暗笑,她當然不會真是想去看路斯比,據聞那位宰相人雖老,可是腦子不笨,所以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見的好。而她也清楚,阿爾緹妮斯和路斯比的感情有多深厚,所以她只要假裝身體不舒服,無法去看他,就是最好的辦法。
“我沒事!”她虛弱地說,“路斯比爺爺……”她眼裡滿是擔心。
“他死不了,放心,你先躺下來。”薩魯無暇去思考那種奇異的古怪是什麼,因為她的臉色似乎比剛才更白了。
當然,因為他靠得太近了,那種潛意識散發的神力,她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