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其它的,先說眼下的事情吧。丁陽,你這次所言可當真?”他的目光冷了下來盯著丁陽。
紫萱看看皇帝又看看太皇太后:“當真要問下去?臣妾以為到此為止的好。”
太皇太妃慢悠悠的道:“輔國郡主你怕了不成?真得假不了啊,把事情問個清楚予你可有百利而無一害呢。”
紫萱聞言看她一眼:“我當然知道予我是有百利而無一害,但是……;”她看向皇帝跪下:“皇上,此事還是不要再問下去了。”
皇帝看著紫萱:“為何?”
“皇上信得過臣妾就不要問下去了;還是由臣妾來回丁陽……”紫萱卻不肯說答案。
太皇太后站了起來:“簡直胡鬧。丁陽,皇上問你的話,你好大的膽子居然不答。”
丁陽馬上開口:“回皇上、回太皇太后,肚兜是輔國郡主之物,卻是在她為丁家人時,是在丁家僕從住處發現的;就是在那個丁福貴的房裡,所以他才會汙內人的清白,實在是事出有因的。”
紫萱看向太皇太后:“要問清楚是不是?此事是避不開丁福貴的,那就是說避不開芳菲,也就等於是避不開賢貴妃好,既然堅持要問清楚,丁大將軍也開了口,臣妾豈能不從命。”
她再也不理會太皇太后,轉身看向丁陽:“你說你妻子偷人之事的確是真的,請皇上為你做也沒有什麼不對;只是,你要把事情說清楚,不要說錯了人名兒。”說到這裡看向芳菲:“丁大夫人與人通姦之事,可是板上釘釘,這事兒丁大將軍打算什麼時候對皇上明言?”
皇帝聽到這裡眉頭皺起:“輔國郡主……”他不得不提醒紫萱一二,有些話是不能亂說得。
紫萱之所以能在這裡諸般的放肆,是因為有他這個皇帝的默許;而他不喜歡聽到的、不想聽到的話,紫萱當然不能說出來。
“皇上,”紫萱看向皇帝目光平平靜靜的:“芳菲所為不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