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情何以堪?(1)
畢竟,他是藩王,雖屬大禹管轄統治,但他的面子,天朝還是得賣他三分的,
若他執意要救她,相信雲傲天也不能拿他怎麼樣,更何況,現在是在江楚然的地面上,他雲傲天總得忌憚幾分吧?
一念至此,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輕羅!”
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輕羅霍地抬頭,眸中露出驚喜的光芒:“楚然?”
江楚然定定的站在門口,望著她,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輕羅高興的奔了過去,“楚然,你終於來了……”
她長長的鬆了口氣,他果然得知了訊息,果然來救她了。
她忘形的伸手拉住他的手,充滿期待的看著他,道:“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
江楚然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他輕輕的掙脫了她的手,看著她,千言萬語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輕羅看他抽回自己的手,不覺呆了一呆,雲傲天果然將一切都告訴了他麼?
她苦澀的笑了笑,道:“你知道了?”
短短的幾個字,將江楚然最後的意思幻想剎那間擊得粉碎,
他的眸光迅速的黯淡了下來,他苦笑道:“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輕羅一呆。
江楚然失神的看著她:“你果然是玉妃娘娘!”
輕羅呆滯了幾秒,迅速的抓住他的雙臂,急急的道:“楚然,你聽我解釋……”
可是江楚然卻再一次掙脫開了她的手,他退後了幾步,和她適當的隔開了距離。
輕羅倒抽一口涼氣,“你……”
江楚然苦澀的一笑,“你既然是玉妃娘娘,那本王自得恪守禮教,不敢越矩……”
“夠了!”輕羅惱怒的甩手大叫,“不要再開口閉口那個狗屁的玉妃娘娘了,
我討厭這個玉妃的稱號,我也從來都沒有承認過我是玉妃。
江楚然,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就因為這麼一個破封號,你就要跟我保持距離?
那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呢?
你對我的感情呢?
我們的婚禮呢?
難道這一切你都要放棄嗎?”
情何以堪?(2)
江楚然表情痛苦,無言以對。
輕羅狠狠的看著他,“你說過你愛我,你說過要和我白首不分離,難道就因為這該死的九王爺,你就打退堂鼓了?
你的誓言呢?你的熱情呢?你的決心呢?你難道就這麼容易被擊敗了?”
她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道:
“江楚然,如果是你畏懼九王爺的權勢,怕跟朝廷作對而放棄了我,那麼,我看不起你!”
江楚然痛苦的搖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如果你是裴輕羅,別說是一個九王爺,就是十個九王爺要來搶走你,我也一定不會答應。
可現在,你是玉妃,是九王爺明媒正娶的玉妃啊,你讓我怎麼辦?怎麼辦?”
他痛苦的一拳打在了牆壁上。
輕羅愣住了。
是啊,撇開所謂的愛情,在這個被禮教的條條框框束縛的封建社會,
一個藩王搶正統王爺的女人,不但有悖禮教,更是大逆不道,為世俗所不容。
想那吳三桂,為了一個陳圓圓,大開關門迎清兵入關,到最後,還不是落了個“怒髮衝冠為紅顏”的罵名?
江楚然說得對,如果她是裴輕羅,他們在一起合情合理,可她的前提身份是玉妃,
在這個等級制度森嚴的女子沒有地位尊嚴的社會,她憑什麼要求江楚然為她衝冠一怒,和九王爺作對?
和天朝作對?
一念至此,輕羅心如刀割,她頹然的退後一步,全身無力的跌坐在了椅子裡,
有淚輕輕的流了下來,她喃喃的,悽楚的看著他,道:“這麼說,你真的是要放棄我了?”
她若真讓雲傲天帶回去,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她這個無助的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江楚然大為不忍,他終於抑制不住,衝動的上前,
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發誓道:“輕羅,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楚然!”
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情何以堪?(3)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