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做些報復本王的幼稚行為,豈不是本王的不是?
本王可不想被千夫所指,所以,這才趕來安平,親自押她回京謝罪!”
你要娶的女子,是本王的側妃(4)
一席話說得冠冕堂皇,絲毫也不曾提起輕羅即將成為安平王妃的事實,
雖然他隻字未提,但江楚然何嘗聽不出他眼下之意?
他給他面子,沒有讓他當場難堪,他還有什麼話好說?
他意有所指輕羅嫁給他是為了報復九王爺,令他難堪,可他怎麼也不能將輕羅與那個九王府中揹負累累罵名的玉妃聯絡到一起,
他所認識的她,雖然特立獨行,行事有些與眾不同,但她善良,智慧,行事光明磊落,
怎麼可能如那個玉妃一樣,寡顏無恥,冷血心腸?
她連一個素不相識的孫引蝶都能從刑場上救下,又怎麼可能幹出毒死情夫,讓丫鬟替死這樣的缺德無恥之事?
一時間他心亂如麻,百味雜陳。
雲傲天看他的臉色,也能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他淡淡一笑,道:“江兄可能也見過玉妃,她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表演,
當初若不是她表現出來的楚楚可人魅惑了本王,本王又怎麼可能費盡周折的娶她為妃?
本以為她是個痴情女子,哪知她卻毒死了情夫,自己倒活了下來,
她以為本王寵愛她,就會饒她一命,可惜,她打錯如意算盤了,本王雖愛美人,卻從來不會為女人所困。
是非曲直,本王還分得清。
再說,此事已經驚動聖上,所以,無論如何,本王都要拿她回京。”
這一番話說得再明顯不過了,那就是,裴輕羅這個人他志在必得了。
同時也在暗示江楚然,要掂量形勢,不可以為一個女人亂了方寸,作出不智之舉。
言下之意,讓他放手。
江楚然不禁暗歎了一口氣,道:“九王爺,裴姑娘自來到安平,一向口碑不錯,
本王和她也交情非淺,不管她以前是什麼身份,但在安平,她是本王的朋友,不知王爺能否讓本王與她見上一面?”
此時此刻,他只想親眼見見輕羅,親自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不是真的就是九王爺的玉妃娘娘。
你要娶的女子,是本王的側妃(5)
雲傲天自然知他心思,當下淡淡一笑,道:“當然可以。
玉妃在安平的這段時間,也多虧了江兄的照料,本王不是不近情理之人,這個要求還是可以答應的。只是,”
他意味深長的道:“本王須得提醒江兄一句,有些事情,該放手時就放手,不可執著,否則,後患無窮啊!”
江楚然心裡冷笑,你這不是擺明了是在威脅我嗎?
他心裡腹誹,面上卻依然溫文爾雅,笑得月白風清:
“九王爺多慮了,好歹朋友一場,該做的,該說的,本王自有分寸。”
“如此甚好!”雲傲天點頭,欣欣然起身,揚聲道,“來人,帶安平王去見玉妃娘娘!”
“是。”有侍衛馬上躬身相請,“安平王爺,這邊請!”
江楚然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玉妃娘娘!聽到這個稱呼,他的心裡頗不是滋味兒,他怎麼也不肯相信,輕羅會是九王爺的玉妃!
吟袖閣。
輕羅氣也撒了,脾氣也發了,冷靜下來之後,她開始苦苦思索,怎樣才能再次逃脫。
可雲傲天已經上了一次當,這一次,又豈會那麼容易讓她逃脫?
而且一看這守得嚴嚴實實的樣子,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甚至連端茶送水的人都是他的近衛,她想送個訊息給江楚然都送不出去。
嘆了口氣,她無奈的坐了下來,雙手托腮,怔怔的出神。
想到江楚然,她的心裡就一痛。
雲傲天有備而來,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手,所以,江楚然早晚會知道她的身份。
她恨雲傲天,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她即將和江楚然大婚的當口出現在她面前,
若是早點來,安平王府還沒有開始籌備婚禮,江楚然也不至於太難堪,
晚點來,他們已經成了親,生米煮成了熟飯,他雲傲天又能怎樣?
如今弄到這步田地,還不知道該如何收拾呢。
現在,她唯一剩下的希望,就是希望江楚然能救她,也只有他才能救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