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會替咱們顧家翻案?”
“老爹,你覺得呢?”顧惜昭不回答,反而笑容滿面的問向顧老丞相。
雖然剛才顧老丞相未曾與陸青雲多說什麼話,但是他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聽了顧惜昭反問的話,顧老丞相略想之後,才回道:“京兆府尹是隻老狐狸,兩面三刀,若說這隻老狐狸真正效忠之人,應該是太子與樊氏,若是這件事情與樊氏,太子扯上關係,就有些麻煩了。”
顧老丞相說完,顧惜昭只是笑了笑,並未答話。
原來老爹早就想到這一層。
若說之前,顧惜昭還在苦思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人是誰,但是聽顧老丞相說陸青雲乃是太子,樊家的人,這一切的事情,他便已經想明白了。
這些年來,樊家一直在與顧家對著幹,不管是在朝堂之上,還是在生意場上,朝堂之上,老爹可以避其鋒芒,隱忍著樊氏的人,但是他是顧惜昭,老爹為官,重中庸之道,可是他卻容不得樊家的人站在自己的頭上拉屎拉尿,既然樊氏的人敢來滋事挑釁,他便奉陪到底,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樂青處理的手段風行雷厲。
當日傍晚,他便提了個瘦骨嶙峋的婦人,丟在了顧惜昭的面前。
雲竹苑的書房內,顧惜昭一派懶庸的仰靠在書案前,他手裡正端著一本閒書在看,直到樂青將那瘦骨嶙峋的婦人丟在了他的書案前,他才神色懶庸的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挑著一雙桃花目,視線落在那婦人的身上,略微停了停。
樂青見自家公子爺正端視著那婦人,便恭敬道:“公子爺,這婦人姓朱,乃是那陳潑皮的媳婦。”
“事情正如公子所料,幸好屬下及時趕到,才救下了這朱氏。”
朱氏才從刀口下逃出來,此刻又進了這處豪華的大院子,一早就被嚇破了膽子。
“公子,您行行好,求你放過我吧,我一定會管好自己的嘴巴,”朱氏瑟瑟發抖的看著顧惜昭,她尚還摸不清情況,便對著顧惜昭一陣亂求情。
顧惜昭未理會她的話,冷聲道:“我不殺你,只要你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明日再將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去府衙交待清楚。”
“不,我不說,我不能說,說了我得死,”朱氏戰戰兢兢道。
顧惜昭聽了朱氏的話,瞬間就將臉色沉下,冷聲聲道:“你若是不說,現在就得死,我敢保證,我就算放了你,你前腳剛踏出大門,後腳,指示你做事情的人,便會殺你滅口,今晚若不是我的人及時趕到,你已經身首異處了,若是你肯老老實實的交待,我還能保你再多活一些時日。”
朱氏聽了半天,總算是聽出一些門道了,原來今夜的那些黑衣人是想要殺她滅口,而眼前這位公子救了自己。
見朱氏戰戰兢兢的伏在書案前,顧惜昭拿了一隻狼毫筆在手裡把玩著。
“說,還是不說,你自己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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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顧三公子,翻盤
顧惜昭與朱氏婦人說完,便將後背喂入身後的雕花木椅之中,繼續饒有興致的把玩著手中的狼毫筆,一副我不著急的模樣。
朱氏回想起剛才在刀口下的情景,嚇得整個人更是哆嗦得厲害。
原本以為幫那些人辦了事情,她便可以得了錢財離開尚京,不曾想那些人會在事後殺她滅口,如若今日不說,踏出這院子,她必然會再遭毒手。
樂青站在一旁,他見朱氏久久不開口,便逼問道:“你家相公平日嗜賭成性,早敗光了你家裡的錢財,近日如何這般有錢上鳳翔樓大吃大喝,朱氏,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待了吧。”
白日樂青去陳潑皮家時,只發現他家裡還剩了些破舊的傢俱,以及盆盆碗碗,再無其他值錢的東西了,家中且是如此境況,那上鳳翔樓大吃大喝的錢財是從何處得來的。
樂青將話說完,一雙眼睛盯在了朱氏的身上。
顧惜昭卻半點也不著急,繼續把玩著筆桿子玩耍。
如今朱氏已經走投無路,不怕她不說出實情。
朱氏思想了良久,果然開口道:“公子,只要你能保證我的安全,我便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終於等到了朱氏開口,顧惜昭用手肘支著木椅的扶手,然後坐起身子,啪嗒一聲,他將手裡的狼毫筆插入了筆筒之中。
“這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