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
那地址似乎在哪見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可小皓希卻告訴她,這是樊啻給他的。
不明白樊啻的用意,但這裡似乎藏著些什麼秘密。
當她踏入那像是陰溝的小巷中時,便被無數雙圖謀不軌的眼睛所盯上,更有許多想撿現成便宜的在等著。
按著樊啻所給的地址,她找到這來,但這裡絕對是平民窟中的平民窟,破房爛瓦,鐵皮棚屋,垃圾滿地,汙水橫流,臭氣熏天,蠅蟲漫天,人蛇混雜。
雖然環境如此惡劣,可也不乏是一處避人耳目的好地方。
只覺得一路走來越往裡路越窄,最終無路可走,卻也看到了那些意圖不軌的蠢蠢欲動之徒,隨在身後而來。
只見十來號人看似挺囂張的堵住了去路,叼著煙,齜著牙,抖著腳,晃著刀,還出言齷齪猥瑣之極。
“弟兄們,好久沒開葷了吧,看這娘們細皮嫩肉的,上了一定很銷魂。”其中一人叫道,並一群人跟著笑。
而埃米爾卻趁機抱住卓婕卿,故作害怕的戰慄,抖得是別有一番花枝亂顫的噁心。
沈朗的手術刀早就在手,而小皓希很惡魔的對五鬼說道,“其他人可以下手輕點,那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要本著給牙醫增加工作量的標準打。”
“嗯?”聞言,埃米爾從卓婕卿的肩膀頭上抬起來頭來,“什麼是給牙醫增加工作量的標準。”邊說,還邊順帶踩兩腳那已被打趴在地上的人。
小皓希一臉你太不上道的表情,“平常最多就打掉幾顆門牙嘛,這個標準就不同,打掉整口牙,牙醫不就增加工作量了嘛。”
沒下五分鐘,躺在地上的基本已經找不到一個成人型的了,都和豬頭差不多,而且還都被沈朗很有技術性的,在臉上雕刻上了小烏龜圖案。
然後,小皓希拿著一張紙條走到那在滿地找牙的男人跟前,揮揮手示意五鬼先停一下。
拿著那紙條問道,“這家人在哪裡?”
男人不敢遲疑,指著不遠處的斜坡,含糊不清的說道,“就……就那家。”
可小皓希卻忽然大叫一聲,“竟然還有一顆牙。”
五鬼還沒動手呢,那傢伙就眼珠子一番昏過去了。
“這樣就暈了。”埃米爾剛走過,“我還沒玩呢,不過就算暈了我也要泡製你。”
只見他很惡劣的把人家的衣服全脫,並綁起倒掛在一屋簷下示眾,最後也不知道沈朗給人家紮了幾針什麼東西,只見那人全身不住的在間歇性抽搐。
“歐,上帝保佑你們。”說完,小皓希踩著一人的臉上而過。
走到那屋子前,卓婕卿都佩服起樊啻來,這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難怪自己看到這地址時,會覺得有點眼熟,這鐵皮屋本來就是樊銘為了躲避高利貸而藏身的狗窩,樊啻反而把他藏在這,誰又會想得到呢。
用鑰匙開啟門,只見那溼答答的角落裡,平鋪著一張中間凹陷下去的床墊,一個面容消瘦的男人昏睡在上。
沈朗上前做了一番檢查,從兜裡拿出一針管看也不看的就扎,隨即那男人便發出堪比殺豬的慘叫聲來。
卓婕卿向他們揮揮手,示意他們都出去,當眾人都出去,獨留下她和那個男人在那陰暗悶熱的鐵皮屋裡,沒人知道她和那個男人都說了些什麼,更沒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她作出怎樣的選擇,他們幾人都追隨到底。
當她走出那屋子時,她依然淡定從容,只是那如煙的冷更加的濃重了,而屋內更是傳出了憤怒的咆哮,和扭曲壓抑的低泣聲。
她只是輕輕的對身旁的他們說了句,“找人暗中二十四小時盯著他,如果他有任何的不軌,”冷冷的一回頭,“殺了。”
幾人的離去,終於是無人再敢窺視,見到他們就如同看到妖魔一般,紛紛避讓。
而也是在他們離去之時,在不遠處一抹隱藏斜坡旁邊的黑影露出了身影半天,在烈日下倍顯嬌小,陽光將其半邊身姿的倒影映照在地上,只見凹凸有致別有一番玲瓏的婀娜,可見那是一個女人。
她也想靠近去看看那房子裡到底是何人,可無奈不管是剛才還是現在都有人在這附近徘徊,她現在的模樣很容易驚動人。
一陣懊惱浮現在仍隱藏在陰暗中的臉龐,依然透著讓人不適的陰狠,噹一聲尖叫響起,這才發現一小孩似乎被她的樣子所驚嚇到了,戰慄了身體,雖然害怕但仍然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臉。
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