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路人皆知,如今怎會口出此言呢?
“兆銘兄,你怎麼由低調變成高調了?”
“你知道在訓詁學上,以亂訓治,這個解法是大家公認的。我也有一本訓詁學,止戈為武,以武訓柔,單戈不戰,以戰訓和,不戰不和,有戰則和。”汪精衛越說越得意。
“你已經知道德國大使陶德曼在活動斡旋,德日兩家如此親密,想必他的活動反映了日本人的意願。我們只在南京城頭豎旗擺鼓,表示堅決抗戰,日本的主和派便可得到力量和籍口,爭取停戰言和,兩下一拍即合的局面就不難實現了。”
說罷,汪精衛和蔣介石都發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2人正說著,張群進來了。
汪精衛見同屬主和派的張群來了,想趁機再紛蔣介石煽一把火,就對張群說:“我們在談防守南京問題,你有何高見?”
張群早年在日本士官學校跟蔣介石是同班同室的好友,所以,在蔣介石面前說話也無拘無束:“我主張撤!儘快撤!”
他一言既出,蔣汪2人大惑不解。
“這是什麼道理。”
張群不緊不慢地說下去:“我要先討個底,我們到底是爭取早和,還是要無盡無休把國人送到日軍的絞肉機上去絞?”
“當然希望早日和平。”蔣汪2人不加思索地回答。
“這就對了!”張群擺出一副博學多識的架勢說:“按國際公約,撤退的城市不能算佔領的城市。陶德曼大使斡旋一成功,日本人應無條件地把南京和平地歸我們,這比打敗了被佔領之後,再交涉歸還,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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