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做飯,現在幾乎不用她親自動手了,有時家裡有客時,最多安排一下應該準備哪些菜,只要動動嘴就成,動手的事自有七朵三姐妹。
想到這,徐氏的嘴角就情不自上翹,女兒這樣乖巧懂事孝順,可真是幸福。
想起女兒,就不會忘記那不懂事的閻思宏。
自從上回在書院被閻思宏氣暈過後,徐氏又去書院找了兩次閻思宏,可一直未能見到他的面,有回他明明迎面走來,見到她之後,拔腿就跑,一眨眼功夫,就跑得無影無蹤,怎麼也找不到。
為此,徐氏回來後又躲在屋子裡偷偷哭了好幾回。
譚德金看她這樣,也跟在後面傷心難過。
唉,也不知道賢書最近過得好不好,不知他幾時才能認我這個娘,又或者他這輩子都不願意認我,我該怎麼辦呢?
徐氏在心裡嘆氣,面上的笑容散去,蒙上了一層陰雲。
七朵三姐妹手腳都利索,菜一道道的被做了出來,色澤鮮豔美觀,風格特別,口感各有不同。
譚德金去請了沈懷仁、鄭婉如和沈楠三人前來,並喚上了譚老爺子夫婦一起,幾人進了屋子後,分了主次坐下。
譚德金讓沈懷仁夫婦做首席,被沈懷仁拼命擺手拒絕了,說有譚老爺子夫婦在,他怎能做首席,恭敬的請了譚老爺子夫婦做了首席。
沈懷仁一直就是孝子,如今他的父母已逝,看見別人的父母,也由心的敬重著,從不敢有逾越之處。
因要按身份的話,沈懷仁與沈楠都是有功名在身的人,是該做主座的。
大家坐好了位置,七朵三姐妹端菜上桌。
看著滿桌子的菜,沈懷仁笑眯了眼睛,對七朵又舉豎大拇指,“七丫頭,行!”
鄭婉如和沈楠笑得特別開心。
就連趙氏,看著滿桌子用魚做出來的菜,特別是那平時連貓都嫌棄的魚鱗,竟然也能做成菜上桌,還有那道孔雀開屏,做得可真像是展開了尾巴的孔雀一樣,十分形象逼真,真是服了七朵。
一頓飯自是吃得賓主盡歡,笑聲不斷。
就在譚老爺子與趙氏準備回前院時,譚德財匆匆的過來,面色沉重,好像發生了事兒一樣。(未完待續。。)
第299章:殘酷的真相
第299章:殘酷的真相
譚老爺子見兒子如此表情,心裡一陣突突的地跳。
也顧不得沈懷仁一家人還在屋子裡,連忙上前壓低聲音問譚德財,“老三,怎麼了?”
譚德財看了看沈懷仁夫婦一眼,這才低聲應,“爹,老五出事兒了。”
“什麼,老五出什麼事了?”譚德財聲音雖低,但趙氏還是聽清了他說什麼,身子一晃,趕緊上前抓了他的胳膊,凜著眸子問。
沈懷仁與鄭婉如二人也對視了一眼,目露擔憂之色。
譚德金與徐氏也忙上前去問譚德財,讓他將話說清楚,譚德佑到底出了什麼事。
譚德財有心想私底下說,可如今話已經被趙氏給嚷嚷了出來,不得不說。
他看向譚老爺子,道,“爹,老五學堂那邊的先生過來了,說……”
“說什麼?”譚老爺子目光也一凜,聲音有些顫抖。
“先生說老五好幾日未去學堂了。”譚德財答。
“什麼?”譚老爺子身子也抖了抖。
“幾日未去學堂,那……那老五去了哪兒啊?”趙氏已經控制不住的乾嚎了起來。
譚德佑幾日未去學堂,又不在家裡,那他會去哪兒呢?會不會出什麼事兒?
譚德金夫婦也沉了臉色,跟在後面擔心起來。
徐氏上前扶了趙氏,溫聲安慰,“娘,您先彆著急。我們先去前院找先生問清楚。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我們再做打算,好不好?”
“是啊,娘,老五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不會有事的。”譚德金也安慰。
沈懷仁想了想,要是不知道這事也就算了,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不能坐視不理。
他站起了身體。看向譚家眾人道,“譚大嫂說得有道理,我們先去前院找先生問清楚,然後再做打算,這時候大家都不能急,越急越會亂了分寸。”
沈懷仁發了話,而且聽他話裡的意思,會幫著處理這事,大家的心都莫名的安定了不少。
說了幾句客氣話,沈懷仁隨著譚老爺子他們一起去前院。而找人這事鄭婉如也幫不上忙,她帶了沈楠先回家。
七朵三姐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