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忙想溜了。
可沈懷仁卻冷笑一聲,說道,“不管楠兒之前對你們有何恩,他現在學業重要,往後莫要再來找他。這一次也就罷了,下回要是再看見你們來找他,耽擱了他學業,我定不會饒了你們。
陳伯,關門!”
沈懷仁拂袖而去,面上似有怒色。
而陳伯毫不猶豫將門重重合上,將七朵拒在書院之外。
七朵輕嘆一口氣。
在她印象中,沈懷仁雖嚴肅,卻並非不通情理之人。
為何他會對上門向沈楠謝恩之人發這樣大脾氣,太不合常理了。
“朵,沈大人好凶啊,我都嚇得不敢喘氣了。”六桔悄聲在七朵耳旁說。
七朵點頭贊同,剛剛沈懷仁生氣的樣子,真的有些可怕,與沈伯母的溫婉親切正好是兩個極端。
她想了想,與六桔兩人先去找了譚德金,三人離開書院。
只是半個時辰後,他們三人又去而復返,不過,七朵與六桔兩人恢復了女兒模樣。
七朵依然和六桔兩人走向門口,七朵上前鎮定敲門,六桔面有懼色。
來開門的依然是陳伯,門縫開得有些小,警惕的問,“你們找誰?”
“伯伯,我們想找下韓和文公子,勞煩伯伯了,這是給您的。”七朵微笑著軟聲說道,同時雙手送上一盒龍鬚酥。
韓和文與沈楠是同窗,對他的事應該有些瞭解。
陳伯看著糕點,面上笑容深了幾分,“小姑娘真是客氣,你稍等一會兒,我去幫你喊。對了,姑娘貴姓。”
“見到韓公子,您對他說掉河裡,他就知道啦,麻煩伯伯呀。”七朵笑著答。
可不敢直接說出名字,萬一沈懷仁將自己的名字拉入黑白單,往後休想再靠近懷仁書院大門啦。
“掉河裡?”陳伯看了眼七朵,覺著這話有些怪。
但看在龍鬚酥的份上,他還是去喊韓和文了。
六桔則直接問七朵,“朵,找什麼韓公子,為什麼要說掉河裡,這話好不吉利。”
“噗。”七朵掩嘴笑了,想想當時韓和文打腫臉充胖子的模樣,還真有些好笑,孩子就是孩子,喜歡充好漢。
她簡單對六桔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