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心中更加不安起來,沈楠要真是因自己受了什麼委屈,那自己不光對不起他,更對不起沈伯母。
沈伯母待自己如同女兒一樣,而自己卻害她最愛的兒子受委屈,那……那自己豈不是變成了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越想七朵越著急難過起來。
“快說呀,他到底怎麼了?”七朵著急的催促著。
“譚大叔,七朵妹妹六桔妹妹,我們先走了。”沈霖微低了下身子說,然後迫不急待拉著沈彬跑了。
“霖大哥彬二哥,你們……。”七朵跟在後面喊,可兄弟倆人連頭也不敢回一下。
七朵氣的跺腳。
“爹,我們去懷仁書院。”七朵立馬下決定。
沈楠這件事,今兒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否則會良心不安的。
譚德金點頭,也不問為什麼,直接將牛車向雨壇鎮的懷仁書院趕過去。
而沈霖在遠離七朵他們的視線後,鬆開沈彬,沉臉責怪,“彬兒,你就是多事,母親既然未將這事告訴七朵,定是不讓她多心難過,你偏說了出來。看下次回去,母親怎麼責罰你吧。”
沈彬有些委屈的摸鼻子,“大哥,你可千萬別對母親說,我又不是有意的,誰會想到七朵妹妹不知這事嘛。早曉得這樣,我就不該好奇跑去找她說話了,這下可慘了。”
“哼,現在倒知道後悔,平時裡說你偏不聽,這次我也幫不了你。”沈霖氣惱的甩了袖子,然後揹著手往前走,不理沈彬。
“和父親一個模樣,真是的。”沈彬在他後面做鬼臉,小聲嘀咕。
沈霖走了一截,發現沈彬沒跟上,氣得眼睛翻了下,扭頭,又喊,“你又在磨磳什麼,回書院晚了,是不是想挨先生的板子啊。”
“知道了。”沈彬撇撇嘴,快步跟上沈霖,百般討好,讓他到時在母親面前說好話。
他與沈霖在縣城的桐林書院讀書,授業恩師乃是沈懷仁當年的老師,年逾古稀的姚先生。
姚老先生學識淵博,名聞桐林縣,對名下的學生十分嚴厲,沈彬與沈霖鮮少回家,多數時間都用在讀書上。
而沈楠,沈懷仁這幾年正好在家,就由自己親自教授。
牛車在懷仁書院旁停了下來,七朵快速跳下馬車,直奔書院而去。
譚德金讓六桔跟上。
書院的大門緊閉,七朵進不去,只得去敲一旁的側門。
敲了好一會兒,側門才開啟,一位年約五旬的老人將七朵上下打量一番後問。“請問小哥兒找誰?”
“伯伯您好。麻煩找下沈楠。”七朵十分客氣的說道。
“找沈三公子?”老人眉頭皺了下。看七朵的眼神不如方才和善,搖搖頭,“沈大人有吩咐,沈三公子不見客。”
說完話,他就要關門。
什麼,不見客?沈伯父吩咐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七朵急得心都快跳出來了,越來越覺得這事不單純。
她趕緊將手插進快要合上的門中間。呼,“伯伯您請等等。”
老人嚇了一跳,不敢再關門,怕將七朵的手指給夾斷了。
“你這孩子,到底想幹什麼,不是說過了嘛,沈三公子不見外人,你們請回吧。”老人語氣變得很差。
“伯伯……”七朵想解釋些什麼時,門裡面傳來一道深沉的聲音,“陳伯。誰找楠兒?”
老人忙扭頭恭敬的應,“沈大人。是兩位小哥兒。”
啊,是沈伯父!
七朵竟然有點兒緊張起來,還沒來得及躲起來,沈懷仁嚴肅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她忙拉著六桔垂頭掩飾身份。
“你們找楠兒何事?”沈懷仁沉聲問。
“沒事,就是想來看看三公子近來是否安好。”七朵低頭答。
“你們是誰?怎麼認識楠兒的?”沈懷仁又問,語氣**的。
暈,我又不是犯人,用得著這樣嗎?
七朵心中不滿,可不敢不答,只得轉著眼睛編藉口,“我弟弟有回生病來鎮上看病,可是我們的錢被小偷偷了,後來巧遇三公子,是他出錢幫弟弟看了病。三公子是我們的大恩人,故想來看看他。”
沈懷仁輕撫著頜下的短鬚,銳利的眼神緊緊盯著七朵,在判斷她這話是真是假。
“抬起頭來。”他忽然道。
“出門前,爹孃提醒我們,說我們鄉下人粗蠻,不能衝撞了貴人,小的先告辭了。”七朵不可敢與沈懷仁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