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想,可譚德財夫婦和二郎沉了臉,這也太寒酸了吧!
吳氏激動的站了起來,“娘,這咋行呢,四郎搬走後,屋子必須要重新刷一次。新房新房,不說要新做的房子,但看起來要像新的吧。
傢俱也得重新請木匠回來做,二郎他們現在用的舊東西,用來結婚,會被人罵的。還有棉被,家裡有皮子,請棉匠回來彈四床,我那兩床給了二郎,我和德財蓋什麼?
席面每家至少要請兩人,彩禮小玉家已開了口,封個十兩銀子的紅包,小玉爹孃和兄弟姐妹及侄男侄女,每人做一套衣裳,一雙鞋子。還有小玉要一對金耳環和一對金手鐲,以及四季衣裳各兩套。”
小玉是二郎未婚妻的小名,大名叫張春玉。
這下輪到趙氏黑臉。
譚老爺子臉色也同樣不太好看,彩禮要得太重。
酒席可以多請些人,熱鬧,其他都無所謂,新房裡到時大紅的喜字一貼,大紅的被褥鋪上,喜氣會遮掩其他的不足,平日裡也沒外人進去,可以不用刷。
至於被子,一般都是孃家賠嫁過來,這邊只需備下兩床足夠。
譚老爺子垂眸想著。
趙氏沒他沉得住氣,拍了桌子罵,“吳秋蓮,我看你是瘋了吧,這說得是什麼屁話。傢俱舊得怎麼就不能用了,屋子牆壁乾淨得很,要刷什麼刷。
還有那些彩禮,姓張的家還要不要臉啊,你去問問老張家到底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還十兩銀子紅包,還金耳環金手鐲,還四季衣裳,還全家每人一套,啊呸,這些不要臉的話,也好意思出口。”
吳氏今日就是抱了事情必須要成的心態來的,怎會輕易就認輸。
她跺了下腳,喊道,“娘,你也別罵我,罵了也沒用。這可咱們譚家娶長孫媳婦,你們老得不想要臉,我們和二郎還想為咱們老譚家長臉呢。
小玉家要那些彩禮,可怨不得我們,是娘你以前在小玉爹孃面前誇口,說我們老譚家如何富有,人家才會提這些條件。現在要是給不起,打得可是娘你自個兒的臉,你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