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譚德金和徐氏要,十分方便。
趙氏和譚老爺子兩人笑容滿面,好久沒這樣開心了,終於遇上一樁好事。
他們期待二霞和林少爺的八字大吉,趕緊把親事定下來,將良田和鋪子拿到手。
譚老爺子壓低聲音責趙氏,“你一天到晚催著分家,要不是我壓著,如今這好事輪到咱們嗎?”
“呵呵,是喲,這次算你做得對。老頭子,你說有了鋪子,咱們做點兒什麼生意好呢?”趙氏眯眼笑,沒反駁,已經開始計劃未來了。
好久沒見她笑得這樣愉悅。
譚老爺子也笑,“這得容我細緻想想,老二主意多,到時可以問問他的建議,希望能做樣十分賺錢的營生,能將咱們譚家重新振作起來。”
“呵呵,老頭子,彆著急,咱們家這些孫女兒,個個長得像花一樣,往後這親事都得好好把著,要是都能找個林家一樣的婆家,咱們老譚家不愁沒好日子過。”趙氏笑得更歡暢。
可這話讓譚老爺子的麵皮一熱,覺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譚家振興靠得不是自己的本事,而是靠孫女兒們的聘禮彩禮,不但傳出去讓人笑話,就是以後下去見祖宗也丟人啊。
他正準備訓趙氏幾句時,七朵正好端著藥碗進來,話只好嚥了下去。
趙氏的笑容還掛在眉角眼梢。
有了笑容,趙氏整個人生動起來,看起來有了人樣人氣。
七朵以為自己花眼,趙氏她還能笑得這樣燦爛啊?
她將藥端給趙氏,“奶奶,藥不燙了。”
趙氏狠狠剜了她一眼,接過碗,將藥喝下。
這次七朵沒適時的遞上甜嘴糕點。
趙氏將藥碗往桌上一頓,將笑容斂去,“這藥我都喝了十幾天。怎麼一點兒效果都沒,明兒別再給我煎了。”
其實這藥有沒有效果。大家都看得清楚。
自從服藥後,除了肚子依然膨脹外。趙氏能罵人能打人,能吃能喝能睡,精神十足。
但七朵並不想與她爭辯,事實勝於雄辯,等她病癒了,看她還能說什麼。
七朵拿著藥碗出門,譚德財、吳氏、二郎三人正好進門。
吳氏兩隻腳還沒邁進門檻,就笑嘻嘻高聲說話,“爹。娘,我們來和您商量大事兒啦。”
七朵眸子微動了動,他們有何大事要商量呢?
腳下的動作下意識慢了些,並將碗稍稍舉高,在外人看來,她是在看碗是不是有了裂縫。
譚老爺子和趙氏正在著急等譚德銀,誰知進來的卻是吳氏幾人,有些失望。
面對吳氏的笑臉,趙氏並不買賬。冷嗤一聲,啐道,“呸,就你們那慫樣。還有大事兒商量。”
趙氏的態度,不但讓吳氏面色一僵。
就連鮮少有表情的寡言譚德財也不悅的皺眉,二郎更是直接拉了臉。
譚老爺子瞪一眼趙氏。而後問譚德財,“老三。有什麼事兒,說說。”
譚德財哼了一聲。說道,“爹,是二郎的事兒。”
趙氏眼皮子掀掀,淡淡道,“這不還有小半年嘛,急什麼。”
吳氏立馬插話,“娘,這可是咱們譚家娶長孫媳婦,馬虎不得,得仔細準備,要辦得風風光光的,別到時讓人看了笑話。爹,您說是不是呀?”
譚老爺子眉毛攏了攏,點頭,“二郎娶得雖不是長孫媳婦,可也是大事兒,的確不可馬虎。”
哦,原來是二郎結婚的事呀!
長孫媳婦!
這詞要是被譚德銀夫婦聽見,不知做何感想。
七朵小嘴撇了撇,對這些事沒興趣,拿碗回家。
屋內的商談繼續。
譚老爺子說,“這是咱們譚家第一次娶孫媳婦,一定要辦得周到體面,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去。需要添置哪些東西,辦多少席面,還有女方的彩禮,等等這些,我們都要考慮細緻。”
趙氏早就有了全盤打算,乾脆利落的說,“東西都是現成的,什麼都不用添置,四郎搬去南邊倒座房住,將屋子騰出來,裡面傢俱都齊全著。
棉被老三媳婦屋裡有,抱兩床過去,床單被面枕套什麼我這兒有,到時拿一套去就成。
至於席面,莊上每家請一人,大概也有五六桌,到時看人頭去備菜就成。
彩禮送幾塊布料,兩包喜餅和兩包糖,再買兩壇酒,十分體面,按這去準備吧。”
譚老爺子輕頷首,雖然簡單了些,但也能過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