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開口解釋道:
“昨日本是李妃的誕辰,在晚宴會上,三皇子誤食了有毒的糕點,中毒後到現在仍舊昏迷不醒。李妃帶著大皇子,去皇帝那裡哭訴,皇帝昨晚就已經下旨讓太醫院診治。只是目前為止,太醫院仍舊未查出三皇子所中之毒。”
立夏心中一緊,壓下眼底的翻騰。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先解了阿德身上的毒才行。立夏抬頭認真的望著無名,冷聲問無名道:
“你行走江湖,又有個神醫好友,也不清楚阿德中了什麼毒嗎。”
無名搖頭,認真回到:
“發現三皇子中毒時,人已經昏迷,我也一直找不到機會接近三皇子。看三皇子的氣色,可以猜測所下之毒非常厲害,太醫院到目前都未查明所中之毒。”
立夏冷冷的望著無名,想到中毒昏迷的阿德,立夏無奈的閉目。在睜開眼睛眼底已經恢復了堅定和淡然,對無名冷道:
“三天之內,能否讓你的朋友到京城?我不想管他有什麼恩仇,如果能救阿德一命,我應承他進宮光明正大的身份。還有,今晚帶我秘密入宮,我要去看阿德。”
空無名點頭,對立夏半躬身去辦事情。等空無名走遠,立夏才無力癱坐在地。中毒?俗語說是藥三分毒,更何況還是致命的毒,解了毒僥倖活了一命,立夏又怎能確定阿德身體徹底無事。無名解釋的情況也很有限,阿德既然是在李妃的誕辰宴上中毒,這件事本是就有太多的蹊蹺。
立夏坐在地上心思百轉,良久才從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起身回店裡開門。開門後,忍住心底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