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資格成為守墓人。”
向前邁出一步,龐大的劍意透體而出,鎖定白玉橋。
王秋林心中一驚,他沒想到王清書如此大膽,竟然對白玉橋起了殺心。
急聲喝道:“清書,不可魯莽。”
王清書嫉恨白玉橋不是一天兩天了,此刻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如何願意放過這個最大對手的機會。
陰險獰笑道:“爺爺,你別管,同為劍墓雙驕,今天他幫助外人欺凌於我,我挑戰他也在情理當中,切磋中偶有失手,也只能怪他技不如人。”
王秋林心中一動,王清書現在的實力斬殺白玉橋綽綽有餘。
劍墓七環罕有人至,只要殺死白玉橋,完全可以推脫是清書被人欺凌,和白玉橋理論中起了衝突,一不小心失手殺死了他。
到時候,即便墓主有所懷疑,只要他們爺兩一口咬定,是兩個年輕人年輕氣盛,衝突中失手殺死白玉橋,就不信墓主會為了一個死人向他們爺孫動手。
畢竟白玉橋一死,劍墓年青一代中唯一有資格成為守墓人的就是王清書了,為了大局,其他墓老也不會允許墓主對王清書動手的,或許這是王家掌控劍墓的最好機會。
當即眼眸閃爍,向六環退去,道貌岸然的乾咳一聲道:“這是你們年輕人之間的衝突,我就不參與了,不要過分啊。”
“是,爺爺,我只是向守墓人大人討個公道罷了。”
王清書聞言大喜,知道王秋林已經預設了自己可以殺死白玉橋,頓時戲謔大笑起來:“白玉橋,既然你袒護那個賊子,那我就為自己討個公道吧。”
白玉橋見到這兩人做派,頓時心中一沉,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王家爺孫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恐怕今日之事難以善了了。
王秋林老奸巨猾,他只要不在現場,事後完全可以推說是兩個年輕人的意氣之爭,他並不知情。
若是以往,還真有可能讓他們爺孫的詭計得逞,但現在嘛,八環傳承人已經出現,他們這樣做就是在自尋死路。
白玉橋很有自知之明,雖然自己未來的潛力比王清書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