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聽你廢話?”
劉曄覺得這個時候的張角簡直毫無邏輯思考能力,也顧不上多斟酌語氣,直接喝斥道。
“也對,馨兒明明確定當日飯食被送入內宅,最後撤出時也是正常食用過,想來安平王意外不在,卻是家人未能倖免了?”
張角明白憑著劉曄仔細查詢,不難找到執行任務的外門弟子,對劉曄的怒罵也不生氣,卻是若有所思地以眾人皆能聽到的聲音自語,最後他奇怪地看著劉曄,問道:
“憑心論之,若是張某自己,遇到此等情形,必然不會受要脅妥協,張某又如何相信安平王是否真心實意?”
“張角,本就不是同類人,以己度人豈非可笑?家人與孤是為一體,在孤心中重要性非你所能體會。再說一句,先前你所提條件,本就與孤最終想法沒有衝突,如若事情能圓滿順利,豈非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劉曄第一次在自己親信面前將自己長久已來的打算透露部份,原本他是想在一統之勢成為必然之後再分步準備實行,沒想到張角這個變數出現卻使得此事提前,又為將來增添了不少變數。
聽到劉曄認真地回答,情緒穩定下來的張角在得到劉曄示意後被放鬆開來,他靜下來陷入到一種莫名思緒之中,半晌過後認真看了看正關切地注視他的弟子莊凡身上,然後忽然帶著一股發自內心的笑意轉過頭來一字一句道:
“年輕人,你果然非同一般,張某改主意了,只有一個條件:在安平王家眷毒入五腑,無藥可醫之前,若你必須一統天下,如何?”
“事實上,孤還有選擇餘地嗎?但是,張角先生孤雖然不敢留,先生愛徒卻是可以暫居於幽州,想來此地總比外間顛沛流離好得多,先生以為如何?”
劉曄淡然回應道。
“可以。”
隨著張角吐出的這兩個字,這個包含著特殊意義的賭約背後,劉曄原本規劃完畢的計劃,迎來了新的考驗與……變化。
卷九:河北爭鋒 第十章 莊凡記事
卷九:河北爭鋒第十章莊凡記事
劉曄突然間橫空出世,崛起於幽燕、稱雄東漢末年過程中,所使用的諸多手斷,同他在公元月之後的一系列“只求速度,與前時行為相悖”的動作並列,被後世歷史學者列為“兩大不解之謎”。
由於某種與皇室關係頗大的特殊原因,關於這個謎題,神州大地上的學者們很難查到當時各大事件發生前後的詳細資料,所以,眾說紛紜、各執己見、爭論不休便成了其後千年之中的學術界主流現像。當然,非“正統”方面得知的各種資料卻也不會被他們所承認。
於是,當公元月22日,一處山村之內農戶偶然間發現的一卷由上等硝制獸皮製作,儲存完好,名為《莊凡見聞錄》的自述記錄,在詳加註解釋義之後,關於後面一點的一切爭論立刻塵埃落定。除了依舊不能知曉完整過程,這個時代的學者們心底都非常慶幸他們能比前輩們幸運的多,能夠知曉掩蓋在時間長河波濤之下的真相究竟。
雖然依舊有不同的,或質疑,或反駁聲音,但總歸比只憑臆測強得多,不是嗎?
……
我叫莊凡,出生於XX年,具體時辰不明,就是親生父母是誰,我也不知道。反正是被丟於野外,若不是養父母援手,那麼世間根本不會有隨養父姓的我繼續存在。
養父是個很好的人,原本是朝廷官員,卻是因為性情耿直,不知變通得罪了上官,他自己又不懂生財之道,漸漸家財散盡,不得不隱沒於民間。
據算命仙師測算,我的命佔了個有長壽之相,但若太過招搖,卻是不在此例,於是養父為我取名為凡,只希望我平凡健康地度過一生,最好不會招惹到是非。從小我就在養父這種關懷教育中長大,我們卻沒想到——有些事,即便不去招惹,它卻會自己找上門來,讓你避無可避。
在我十三歲那年,養母得重病去世,我私下偷偷地聽到鄰里都說是我們一家不信奉“大賢良師”所傳的“太平道”,這才引得災禍上門。我氣怒之下與他們評理,卻被狠狠嘲笑了一番,那種刻骨的屈辱,令我今世永不能忘。
後來隨著傳道的更加深入,我和養父這不信教,不捐財的作法更是讓這些原本親善的鄰里們漸漸變得更加窮兇極惡起來。那一天,當我用賣掉兩捆乾柴的五文錢為養父買到藥材回來之後,卻看到他帶著驚恐之極的表情,滿身血汙地躺在冷冰冰的地上。這個我惟一的親人,就這樣永遠的離開了。
當時的我處於一種很奇怪的狀態之中,沒有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