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地便是隻求家人能夠平安。
不去問貂蟬,自然是呂布已經知道了她的看法。已經開始有反思自身行動地呂布,並非不知需要早作打算,免得再無退路的道理,既然原配的嚴氏不表意見,他也只能再一次來問於貂蟬了。
“秀兒,難道人人皆可爭霸天下,為夫卻不行麼?”
呂布所有的不甘心,盡在這句話中體現了出來。
“夫君所言謬矣!確實人人皆可爭霸天下。夫君當然亦可。但能得天下,僅為一人!其餘無論成就,盡為對方升階之石也!夫君若收斂心性。只作良將,將來未必不能成為護國功臣!至若一心相於爭霸天下,那便得作好失敗之後一無所有準備!”
貂蟬看著呂布那聽睞有些迷惘的神色,輕嘆息一聲續道:“縱觀自古以來能成事,未必便是武功蓋世,才能卓絕。知人善用,從善如流,與民生息。使其得利,甚至好運眷顧便是為共同點。夫君自問。這幾點卻又能佔得多少?”
到了這等時候,貂蟬也不怕與呂布面上難看,卻是直指關鍵問道。
“……秀兒意思,你之師兄便是那惟一之人?吾等現時投他便是最好出路?”
如高順,以及張遼等將,再直言勸諫,那也是有限度地。但貂蟬這等與呂布妻室又有不同,榮損完全一體情況下,當然可以直說缺點而不怕起了反作用。使呂布無法接受。
也正是這種柔言細語的勸說。使得冷靜下來的呂布心中已有了打算,最後問於妻子道。
“未到最後時刻。無人敢說誰為真命之人!妾自無那等先知本領,但凡事觀一知十,確可分析誰之機會最大。雖則兄長失憶,但妾從其行事可知其良善本性未移,一人性格非是終生不變,但本性卻難有改變之理。若是投了他人,就算前時順利,得享權勢福利,然則兔死狗烹,鳥盡弓藏之事未必不會生。與其算盡機關去投那等不知底細之人,為何不選擇機會最大,最後能得善終最多之兄長劉子揚?”
貂蟬的話語,直接詮釋了巾幗不讓鬚眉意思,直接將呂布說得頻頻點頭不已。
“若秀兒是為男兒身,只怕又是天下少有英才……得卿為妻,何嘗不是天之眷顧於布?哈哈!”
心結解開地呂布,頓時擁著妻子朗聲大笑道。
呂布之事告一段落,便在劉曄忙於建立水軍同時。時間進入八月後所生大事還有一件………那便是長安局勢再變。
先前從興平元年時郭汜,李與馬騰、韓遂之間地引軍混戰,給了對於漢室有幾分忠誠的白波降將楊奉機會。
趁著他等相攻時刻,忽然從武關引全部三萬大軍迴轉長安,實際上控制了這座都城,但是由於實力不足,卻只能困守於此,無所作為。
此番變局影響下,同屬於涼州董卓餘部,屯駐於弘農地張濟於興平二年六月領兵迴轉長安作勸解,而這個訊息被第一時間回報於洛陽地田疇手上,他立下決斷,引兵突襲新安縣之函谷新關,一舉掌握了這個扼守洛陽與長安之間的咽喉重地,而考慮到諸多因素,他並未繼續引兵攻佔此時兵力空虛的弘農,只是嚴築城防再作守備。
由於從屬關係地原因,張濟並未第一時間得到函谷新關被攻克訊息。
而控制洛陽的田疇,也依著劉曄意思,從未打明過旗號,故而除了曹操以及河內的張揚,關中的西涼勢力並不知道他們底細。
過了許久,接到這個被攻破訊息的張濟,見對方並沒有想佔弘農意思,也就放下了心,只與郭汜,李兩人提了一次,卻未引起足夠重視。
有張濟地勸說。馬騰與韓遂退於天水一帶,而郭汜,李兩個面對著自己本來掌握的王牌皇帝和百官,被楊奉給鑽了空子掌握,便給了張濟面子藉機下臺,復又和好領兵攻擊長安。
可惜擁有三萬大軍的楊奉又有著長安堅城之利,他們三人雖有十餘萬軍隊。卻是攻城不下,最後只得接受獻帝使楊彪提出地和議。
經過十餘天的議和,郭汜濟答應了獻帝有關於還都洛陽地建議。
在他們看來,小小的洛陽一帶,不足萬人地部曲卻是根本不能與他們所抗衡,而這時新關陷落訊息。同樣也未傳來。
洛陽是誰的部曲,獻帝以及楊彪是清楚的,這自然是田疇後來透過秘密遣派人員入長安報告原因了。只要能到得洛陽。便可算是脫離虎口,能得到現今勢力強大,聲名如日中天的劉曄部曲保護,稍等一段時間,得到訊息的劉曄若再能將天子迎奉到幽州或徐州,那便真算得成功!
經過二十餘日的準備,於七月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