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農不知何時鑽到他們倆中間,湊上一句。
“你們有沒有該死的渾球的聽到我說的話!”貝多芬上校見他們個個一副不正經模樣,語氣變得更加冷冽。
只可惜“東邦人”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依然我行我素的一搭一唱。
“瞧!這傢伙果然小學沒念好。”展令揚以“你看吧!”的語氣說道。
“同感!”曲希瑞、南宮烈和安凱臣齊聲合奏。
“回答我!”貝多芬上校的耐性和修養已經瀕臨爆炸的邊緣。
這幾個臭小鬼是怎麼回事?他在這兒吼得口乾舌燥,他們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們真的是智商一八○以上的天才嗎?!
“聽到啦!親愛的貝多芬上校!”“東邦人”齊聲合奏,而且還刻意在“貝多芬”三個字上加重音量,以示強調。
我的天!我明明叮嚀過他們別喊名字的,他們竟然……莫扎特少尉直感一陣暈眩,看來這次的行動鐵定會多災多難,他有強烈的預感。
最讓他不解的是,這六個小夥子今天的表現怎麼和那天的“正宗乖寶寶”相去十萬八千里?!
“不準叫我該死的渾球的貝多芬上校,要叫我該死的渾球的上校!”
“知道啦!該死的渾球的貝多芬上校!”
噗——哧——!
以莫扎特少尉為首的“菁英小組”全體五位成員,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氣氛頓時變得更具火藥味。
貝多芬上校又開始吼人。“DO、RE、MI、FA、SO,你們統統給我該死的渾球的閉嘴,誰準你們該死的渾球的笑?!”
經他一吼,包括莫扎特少尉在內的五個手下立即消音,瞬間鴉雀無聲。
而“東邦”又在一旁交頭接耳個沒完——
“怪怪!這位老兄還真有意思,居然給手下們取這麼有趣的代號!”
“那是理所當然的,你沒聽他自己叫貝多芬,兒子叫莫扎特,搞不好他們家裡的小狗也叫蕭邦什麼的呢!”
“可見他一定是個古典音樂狂!”
“既然如此,他又為什麼討厭人家叫他貝多芬?”
“你真沒常識,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他雖然是個古典音樂狂,但他畢竟是個陽剛的死硬派軍人,貝多芬這名字不是和他的形象太不搭了嗎?”
“有道理,原來他是怕真正的貝多芬笑他土包子裝時髦客,一定是這樣沒錯!”
瞧他們說得那麼興高采烈,快樂得不得了,教人好生羨慕。
不過“菁英小組”的成員可是個個膽戰心驚!
這幾個小鬼還真行,全給他們說對了哩!除了最後一句。
但是他們也實在太不體諒人了,為什麼要把“悄悄話”說得這麼大聲,害他們聽得一清二楚,想大聲爆笑卻又怕開罪臉已綠了一大半的上校,忍得都快得內傷了,唉!
正當貝多芬上校要開口炮轟,展令揚又捷足先登的搶白。“親愛的貝多芬上校,我可不可以試試你那些手下的反應力?”
貝多芬上校本來想更正他的“稱呼”,但一想到方才的情形又打消了念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沒聽到算了。“你別想該死的渾球的亂打餿主意!”
展令揚立刻裝出水汪汪的雙眼瞅住他,無辜的說:“你看我像那種人嗎?還是你怕你的手下都是充門面用的?”
“你——”這個狡滑的小鬼分明是坑人嘛!貝多芬上校真想海K他一頓。“隨你該死的渾球的便!”
展令揚回眸和安凱臣交換一下眼色,安凱臣便走到那五個站成“一”字形的“菁英小組”面前說:“請諸位大哥哥和小弟我合作一下,我指到誰,誰就報出自己的代號,很簡單吧!”
於是,一曲動聽的“世界名曲”開始演奏囉!
“SOMIMI。FARERE。DOREMIFASOSOSO……”
“停——!”貝多芬上校見苗頭不對,立即喊卡。
“耶!安可!安可!”“東邦”成員卻在一邊拚命歡呼。
“這群該死的渾球的小鬼……”貝多芬上校開始修正自己對眼前六個小鬼的評價和態度。
他們聰不聰明還是個未知數,但是“狡滑、愛惡作劇”絕對是千真萬確的!
義大利。羅馬
貝多芬上校真慶幸自己在還沒被那六個小鬼氣死前,便平安抵達義大利。
一下飛機,他立即對五個部下耳提面命。“你們給我該死的渾球的聽清楚,從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