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定會合作偷快的!莫扎特少尉。”衝著你和你老爸的“稱號”,一定!
只可惜莫扎特少尉沒發現“東邦人”語句裡的“弦外之音”。
“叫我莫……不!算了,反正這可能是你們最後一次叫我這個稱號了。”莫扎特少尉有些無奈的表示。
“怎麼回事?”
迎著他們友善的眼神,莫扎特少尉本想把話說清楚,但迴心一想又放棄了。“反正你們到時候就會知道為什麼了。倒是有件事希望你們一定要記住,”這的確是件大事。“我父親很討厭別人稱呼他貝多芬上校,所以在合作期間,請你們稱他為”上校“,OK?還有……”他有些難以做齒,停頓了一下才又說:“我父親他為人比較嚴肅、不苟言笑,做事一板一眼,不過他絕對是個好人,是非常敬業的職業軍人,我想說的是……如果我父親的言行讓你們不自在,請多多包涵,他真的是個好人。像這次的行動……”
“有話直說無妨。”“東邦人”表現得十分善解人意又體貼,只是骨子裡究竟是不是這麼回事就不得而知了。
受到“東邦”親切態度的鼓舞,莫扎特少尉繼續把後半段的話說完,“我現在說的話請你們別介意,我絕無惡意……”看到他們“我瞭解”的表情後,他才安心的說下去。“父親他非常不滿決策當局把還是學生的你們牽扯進這次的危險行動,我不能否認父親是因為不信任你們的能力,這是人之常情,對不對?但父親如此氣憤的最重要原因是因為他不希望你們為了不必要的危險而遭遇不幸,他一直命令我們得盡力照應你們,不可讓你們在這次的行動中受傷,他說你們還年輕,有大好的前程在等著你們,不該做無謂的犧牲……你們明白他的心意嗎?”
“東邦人”以笑代答的響應他。
莫扎特少尉總算鬆了一口氣,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回去報到了,便站起身準備告辭。“總之,我希望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們都要記得我父親是為你們著想的,還有,我們一定會盡全力保護你們的生命安全,請你們放心。”
“我們知道了,謝謝!”
待莫扎特少尉離開後,“東邦人”便全數卸除“假正經”的模樣,恢復一貫的吊兒郎當作風。
“看來這次的遊戲會很有意思呢!”向以農兩腳高掛在沙發椅背上,舒舒服服的賴在沙發上說道。
“就是啊!尤其是那個貝多芬上校,更加讓我期待!”南宮烈用隨身攜帶的特製撲克牌把小泡芙分成八小塊,再把它們解決掉。
安凱臣扯了扯展令揚的頭髮問道:“你怎麼說?我們該用什麼方式和咱們”親愛的盟友們“合作呢?”
“你們說呢?”聰明人永遠都不會期待展令揚會直截了當的回答問題,除非他心血來潮。
而“東邦”都是聰明人,所以雷君凡很快就自動自發的發表自己的看法。“無論如何,咱們總得尊重一下那個”菁英小組“吧!尤其是咱們親愛的貝多芬上校,否則若在未抵達目的地之前就把他氣掛了,那咱們的遊戲不就玩完了。”
“如果真變成那樣,那個在等著二十張名畫的老爺爺一定會哭得很大聲耶!”曲希瑞把玩著手術刀笑道。
“所以囉!咱們應該……”
一看見展令揚眼中那邪惡的光芒,其它五個人便默契十足的湊了過去。
瞧他們個個眉飛色舞的樣子,只怕又有人要倒大楣了!
雖然莫扎特少尉說過貝多芬上校是多麼嚴肅而不苟言笑,但是這會兒看在“東邦人”眼裡,他卻是個十足“有趣”的人物。
尤其聽到他發表高論時,“東邦”更加確信他很“好玩”——
“你們這幾個該死的渾球的小鬼,給我該死的渾球的仔細聽清楚,我是該死的渾球的這次行動的指揮官,一切該死的渾球的都得聽我的指揮行動,不過我該死的渾球的並不期望你們能幫上什麼忙,你們給我該死的渾球的聽清楚,你們什麼該死的渾球的事都不必做,只要乖乖的給我該死的渾球的聽話就好,否則萬一發生了什麼該死的渾球的事,我可不管該死的渾球的你們,聽到沒?”
“MYGOD!這位老兄說這麼一段話,就足足用了十個相同的詞兒耶!”雷君凡小小聲的對身旁的展令揚說道。
“君凡,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明明知道他小學時讀書不用功,經常考零分,所以懂得的詞彙少,咱們應該用寬容的心包容他的”一成不變“,對吧!”展令揚愈說愈像是那麼一回事。
“我贊成令揚的見解,咱們該同情他,包容他!”一向最愛湊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