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道:“我問過他了,可老傢伙說是機密,無可奉告,然後我就和他吵起來了。若不是有人攔著,真想抽他。”
“你之前見過他?”華彬立刻問道。
花慕藍點頭道:“就是臘月二十九那天,警察總部組織老幹部新年聯誼會,正好我一直找不到他所以就去了現場,直接攔住他問情況,可他就是無可奉告,我就罵他是贓官,謀財害命,助紂為虐,殘害忠良……”
“難怪人家說你有殺人動機呢!”劉子昂無力的撐著額頭說道:“你在公眾場合與死者發生過爭吵,而且目擊者都是總警察部的官員,這嫌疑你是背定了。”
華彬也是一臉的無奈,指著她鼻尖說:“沒生過孩子的娘們,就是毛躁!這幾件事兒結束了,你老老實實回家給我備孕,生孩子,好好修身養性!”
花慕藍紅著臉白了他一眼,委屈又羞澀的摸樣讓人心癢,旁邊兩個警員更是聽得滿頭霧水,這和生孩子有個屁關係?
“剛才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劉子昂連忙開口問道。
花慕藍說道:“聯誼會之後,我從別人口中打探出了他的住址,想要來上門問個清楚。
可是,我來的時候發現房門是開啟的,敲門也沒人應,我就推門進來了,可剛一進門就覺得頭暈目眩,一瞬間就失去了知覺,等我醒來的時候,老傢伙就這樣了!,我看滿地是血,他又沒氣了,就報警了。
華彬和劉子昂大吃一驚,齊聲追問道:“你大概昏迷了多久?”
花慕藍搖搖頭,道:“不知道。”
“不知道?”華彬無奈道:“觀察,是一名警察最基本的素質,尤其是在現場,不一定都用得上,但最基本的人物特徵,準確的時間,環境特點,這些都要看一眼就記住的,就你這樣,怎麼當警察啊?”
“我就是一夜總會的臥底女警,天天看小姐接客,讓我記那麼清楚幹嘛呀?”花慕藍不滿的說。
華彬徹底無語了,還給她說出怨念了。
“行了,你別說她了,待會看看小區的監控錄影,就能知道她來的時間,再看看她手機,不是一醒來就報警了嘛,通話時間就是她醒來的時間,兩者相對比就能估算出昏迷的時間了。”劉子昂打圓場似得說道。
可他隨便一句話,頓時讓旁邊兩個小警員肅然起敬,如此可怕的兇案現場,那刺鼻的血腥味就讓人頭暈腦脹了,他卻還能如此冷靜的思考,難怪人家年紀輕輕就是廳官了。
花慕藍也跟著說道:“就是,看看人家劉廳長多冷靜,分析得多準確,你就會跟我叫喚。”
華彬狠狠瞪了她一眼,怒道:“我問你,這個地址你是怎麼知道的?”
花慕藍想了想,道:“就是那天從聯誼會出來,我們本來正在吵架,一個老幹部摸樣的人把這老傢伙拉走了,邊走還邊說‘你還在部委大院六號樓二單元住嗎?早就想找你喝酒,是在記不清了’等等之類的話……”
“我擦,見過有人勸架,把人家詳細地址都說出來的嗎?”華彬怒道:“你還沒心沒肺的真敢上門?你被人利用了知道嗎?這可能是一個被人設計好的殺局,你還沒看出來嗎?
有人故意把你引導殺人現場,一開門就暈倒,明顯是要嫁禍於你,讓你背上兇手的黑鍋。”
說到這,那倆警員聽不下去了,其中一個說道:“兩位,案件還在調查,請不要武斷的下結論以及影響他人。”
華彬瞥了那警員一眼,又憤恨的指了指敗家娘們,一擺手,把劉子昂拉到陽臺。
劉子昂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我去調查那個拉架的!”
第七百八十章 鬼童
從花慕藍的回憶中,他們獲得了重要線索。
首先就是那個拉架的人,拉開了別人,通常是勸對方不要生氣之類的話,就算拉著人去喝酒,也是他請客找個地方去喝,哪有直接說出人家詳細地址的。
當時吵架雙方都在氣頭上,自然不會注意,尤其是花慕藍,獲知對方的詳細住址,也只是驚喜,絕不會懷疑。
所以這個人最可疑,而且當時是老幹部聯誼會,人員更是複雜,五年一任期,那之前退下來的老領導就太多了,還有各個不同的部門,很多人見面可能都不認識,就算混進去一個陌生人也不足為奇。
“這就是一個殺局,這傻妞上當了。”華彬無奈的說:“一進門就暈倒,估計是中了一種無色無臭的吸入式**,看她現在活蹦亂跳,應該是非常容易代謝的藥物,恐怕現在抽血都查不出體內殘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