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這才是該嫁的爺們。
劉子昂走上前,拿出工作證,道:“這位同志別激動,我們是花警官的直屬領導,是你們通知我過來的。”
男人看了看工作證有些吃驚,因為劉子昂年紀輕輕,竟然已經是副廳級了,而他不過是副處級,當然,在京城的副處級,都有一種見官大三級的優越感。
“你們來的正好。”那警官說道:“看住你們的人,本來就有嫌疑,不要再影響我們辦案,不然我真要公事公辦了。
她是警察,可你們要知道,死者是前警察總部的副部長,雖然已經退休了,但這樣的人物,這樣的級別,在單位很多老下屬現在都在位,隨時會變成督辦案件,我們誰都不能馬虎。”
“我有些納悶,為什麼你要一口咬定她就是嫌疑人呢?”華彬冷笑道。
男人橫他一眼,道:“首先,她就在案發現場,而且動機不純。第二,現在有目擊證人指正。”
華彬淡淡一笑,道:“既然有證人,還費什麼勁啊?”
男人沒搭理他,而是轉頭看了看一個房門緊閉的房間,其實華彬一早也注意到了,房間裡面有哭泣聲。
只聽那男人喊道:“小王,怎麼樣了?”
沒多久,房門被開啟了,一個漂亮的女警員帶著一個小孩子走了出來,孩子一臉的驚恐,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珠,穿著一套大紅色的小唐裝,充滿了節日的氣氛,白白胖胖就像年畫裡的胖小子似得。
這孩子大概七八歲的樣子,剛一出門,看到花慕藍,頓時猶如見了魔鬼一般大喊大叫,道:“她!就是她,她是兇手,她用刀殺了我爺爺!”
小孩子一臉驚恐,又帶著憤怒的嘶吼著,額頭青筋暴露,眼中淚珠打轉,又恨又怕但說的又非常篤定。
而讓華彬哭笑不得的是,花慕藍也突然暴起,和小孩子吵道:“你胡說八道,含血噴人,你那隻眼睛看見我殺人了,你們這是陷害,卑鄙的陷阱!!”
這一大一小吵了起來,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句話,但華彬知道花慕藍無形中成了先鋒官,正在為他,當然也是為了她自己以及他喊冤待雪的父親,她已經開始觸及背後的龐然大物了。
早有警員將孩子護在身後,他仍然又恨又怕的哭泣著說:“是你,就是你殺了我爺爺!”
同時華彬也攔住了花慕藍,他必須要先搞清楚事情的始末,而且現在的一切顯然都對她不利。
同時華彬對那警官說道:“雖然法律規定未成年人可以作為證人來舉證,但該未成年人必須能正確表達自身意志,且在智力和精神狀況都正常的情況喜愛進行,而這孩子如此激動,恐怕法庭也不會採納他的指證吧?”
難警官顯然也知道這情況,點頭道:“所以我才沒有對她採取強制措施,並打電話通知了你們,但我們大家都是警察,希望你們不要帶著主觀傾向,做出什麼不利於案件偵查,或者包庇嫌疑人的行為。”
“我們瞭解一下情況總可以吧。”劉子昂說道。
那男人一本正經的說:“可以,但必須有我們的辦案人員在旁邊。”
劉子昂對此並沒有反對,那一男一女兩名警員跟著他們來到了餐廳,華彬大咧咧的坐在那裡,眼神犀利,好像在看自己的錢又花超標的敗家媳婦。
花慕藍也自知理虧,自己又惹禍了。
永遠也不會忘記兩人剛認識的時候,他在ktv做臥底,秦海市的惡霸喬天河企圖包養她,並給她下了烈性春*藥,是華彬幫她解得圍。
之後更是麻煩不斷,喪盡天良的爆頭讜,餐廳中的手榴彈,旅館中的殺人案等等,每次都要靠華彬出面,這一次好不容易咬牙和華彬斷了聯絡,現在又要靠他了。
“大過年的,你就作吧!”華彬無奈的說。
花慕藍迫不及待的說:“我怎麼就作了?我在幫我父親洗刷冤屈,追尋真相。”
華彬無奈的看著她,這次她能有重大突破,還是靠華彬攻破了梁家,才知道了真相。
“你別廢話了,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華彬說道:“為什麼你會在這兒?為什麼他們會說你有作案動機?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花慕藍氣呼呼的說:“這老傢伙可能就是害死我爸的元兇,二十年前,他就是我爸所在轄區的分局局長,也是終止這個案件的最高決策人,也只有他知道,我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那你直接問他就行了,為什麼他們說你有殺人動機呢?”劉子昂插嘴問道、
花慕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