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界出現在我的意識之海中,所以……不對,沒有我的允許,你們根本出不了黑白界,那可是自成一界的……”白殊縭冷冷道,目光兇狠地盯著面現尷尬之色的孔論,“我說,老幾位,你們是不是趁我神智不清之時,用什麼方法偷看了我的記憶?看了多少?”她聲音陡然大了起來,“你們這是偷窺!偷窺!極其不道德的行為!”
這還了得?別的不說,光想想自己那隱秘深沉甜蜜酸楚的愛情被人家一覽無疑,說不定還要評頭論足,白殊縭腦門青筋亂跳,就要發飆。怪不得他們對月徊的出現沒有多說什麼,自己還以為是尊重自己所以才尊重自己帶來的人,原來人家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報應,這是報應啊!白殊縭突然想起在雷火熔爐外與前帝姬同志那場激鬥,最後侵入她意識之海中所驚見的種種,真恨不得與前帝姬一道掩面痛哭。
殿堂中一片默然,孔老祖宗老臉一紅,見那三位或者埋頭專心致志地欣賞長條案上的刻畫、或是與歸海氏親密交談,只好苦著臉對白殊縭連連作揖:“對不住對不住,情非得已,白仙子原諒一二。老朽等絕對不曾多看半分不該看的,只不過對白仙子的來歷驚鴻一瞥而言,白仙子切莫動怒,賠罪賠罪了!”
白殊縭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剛想發作,冷不妨聽得“啪”一聲巨響。耶……我還沒暴走,你們倒先動手了,我看看是誰……瞪向又是一掌擊在龍床寬大扶手的那人,滿腔怒火卻只得先灰溜溜收起。
老傢伙,還配合得挺好!她悶悶磨牙。
前面那一番匪夷所思的神話般的講述,白殊縭聽在耳朵裡並沒有什麼別樣的情緒。她本來就不是普通人,身為異能者,她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自然要與各種各樣的人類、非人類打交道。
並且,她的兄姐當中便有非人類者或者說已經不能算是人類的人類。就連她自己,如今只怕也不是個純粹的人類了……當然,她還不知道。
“天帝怎地不要了那些好吃鬼的賤命,滅了那龍伯國?!”只見歸海氏連連拍擊龍床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