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著他對即將發生的性愛饗宴不夠尊重。
“哦,主人!”尤塔立即膜拜地對他彎下身,抱住他的大腿,熟練的親吻他的挺立處,欲將他的慾火點燃到最高點。
“你這個小妖精。”他舒服地享受她的技巧,這種與腹下結合截然不同的感覺,他並不陌生,有許多女人都主動要求要與他以此種方式親密。
如果說銷魂的肉體就可以勾起他的情慾,那也代表著他不曾另眼相看過任何女人的肉體,並非因愛而結合,他一直如此,因此從不憐惜。
床上的妄二一直是強勢主導的,他騎騁女人,不喜歡女人在他身上恣搖,他喜歡將她們壓在強健的身下,目睹她們呻吟、痛苦、歡愉的愛慾交織,而他則貢獻他的精力,一邊冷眼旁觀。
不管再怎麼端莊的女人,在床上都會變得淫蕩下賤,他曾約會過新加坡有名的淑女——太永集團的千金程若湄,誰知道原本無論如何都不肯將身子交給他的她,在他幾次強勢的進攻之下屈服了,在他身下的她,領略了性愛的絕妙歡愉,變得妖嬈不已。
因此,他不認為女人只為愛而性,為性而性的女人、被撩撥而性的女人大有人在,女人也是有性需求的,這是女人比男人更難說出口的弱點。
他的腫脹處已到了極限,將尤塔拉起,他火熱的含住她胸前的粉嫩乳尖,雙手粗暴的搓弄,惹得她嬌喘連連。
“主人……”她燥熱的磨蹭他,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兩人雙雙滾倒在雪白大床上。
妄二握住自己的灼熱處,正要往她的秘處頂進,可以預期的歡愉已把持不住——
門毫無預警的開啟了,兩人錯愕的從激情中抬眼,看到立在門口的女子,三人的表情如出一轍,既震驚又不解,顯然都一樣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老天,這是怎麼一回事?”尤塔羞紅了臉,連忙拉起床單覆住自己。
烙桐呆立在門前,怎麼一回事?見鬼了,她也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她預約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