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已經失去她了,我怎麼現在才知道呢?太晚了。”
有些東西,是不是非要到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它的寶貴。有些東西,是不是當你失去的時候,才發現其實你一直都擁有,只是,你自已沒有發現。
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哪怕你用一輩子,下輩子或是下下輩子,都不會再找到——當初最真最純的那個;剩下的相象的,相似的,卻都不是你想要的那個了。
第二十九章
“我們今天來了一個新同學,叫夏雨柔,是從雲霧山高中轉校過來的,以後就是我們班的一員了。”班主任是四十多歲的老頭,說話也是打著官腔,一點都沒蕭雲海可愛。
“張海,你坐到後面去,夏雨柔,你坐張海的位置。”老師給我安排了位置。
叫張海的胖男生收拾東西,從倒數第二排搬了出去,坐到最後一排沒人的位置。我坐到張海的位置,同桌是一個戴眼鏡的男生。
“好久不見了。”眼鏡男對我一笑。
我看了看他,眼熟,但想不起來以前在哪兒見過他。“你是?”
“葉中華。”他自我介紹道,並且伸出一隻手來。
我想起來了,他是和我一箇中學的,四班的班長,學生會的團支部書記。很有名的一個人。我們兩個班對門,以前常常能看到,只是沒有說過話。
“夏雨柔。”我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以後還要請你多多關照。”
“彼此彼此。”
這是我們九年前認識的場景,不是現在的。
現在的場景是:
我坐到位置上,伸出一隻手,“好久不見,葉中華。”
他一下子愣住了,“我在學校那麼有名嗎?大家都認識我。”
“是啊,因為你夠臭屁,讓人很是印象深刻。”我的手還伸著呢。
他伸出手來握了一下,“是因為那件事嗎?”
“差不多。”我笑了起來,把手抽了回來。
“不會吧,大家都知道了?”他皺著眉頭:“你陰我。”
我只是笑,不再言語。
這葉中華也算是一方人物,只是臭屁的要命,認為全世界的人都在暗戀他,包括男性。中學的時候曾經收到過一封情書,是男生寫的,讓他鬱悶了好久,這事大家都知道。
轉學一個星期了,和葉中華他們混得很熟了,因為我太知道他們這群人喜歡什麼東西,投其所好,在最短時間內讓他們認可我,融入他們,這是別的女生所做不到的。他們的團體,叫黑衣幫,所有的人都喜歡穿黑色的衣服,不是因為酷,是因為他們懶,不喜歡洗衣服。
我不喜歡穿黑色,相反,我更喜歡白色,所以總能看到,萬黑叢中一點白,那一定是我。我的主要工作,是幫他們安排籃球和足球的比賽,接受別的班級的單挑。
一個星期了,蕭雲海一封信都沒寫過給我,沒有一個電話,彷彿這個人,從來都不認識我。我接到過寧蘭的一封信,寫了些高中的近況,分班了,許多同學選文,包括秋暮楓。洪大剛選擇理科班,兩個人分別是兩個班的班長。秋暮楓在積極參與學生會的換屆選舉,希望很大。
信中沒有提及蕭雲海,一句也沒有,我也不好意思回信去問。
“好鬱悶啊!”我坐在操場上,中午休息兩個小時,不想再教室裡待。吃過中午,跑到操場上看他們踢球。
“怎麼了?”趙越跑了過來,中場休息,他是守門員。
“你們一個球都不進,沒勁。再不進球我可回去睡覺了。”我看著地上一堆的水壺,其實有什麼用呢?哪一次休息的時候不是一堆女生上來遞水的。什麼樣的都有,我這些水壺,也沒有派上用場。
“好,一會兒我去進球。”趙越開玩笑地說,他是守門員,不守門,想去進球當前鋒,我一點都不懂足球,我不知道是不是誰碰到他都算越位呢?
九月的太陽,暖暖的,可惜,總感覺到缺少點什麼。
“咚”,頭被敲了一下,我興奮地回頭,後面站的人卻是葉中華。
他在我旁邊坐下,拿了一個水壺便喝,也不管是誰的,反應他們男生不在乎。“怎麼沒精打睬的,被人甩了?”
我瞪了他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以後不許敲我的頭,否則別怪我翻臉。”
“小樣。”他戳了戳我的頭,“有本事你就把這邊臉翻到那邊去。”
“把你的翻把過去。”我鬥嘴是鬥不過他的,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