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我們一起去。”
薛蕎詫異了一下,怔怔地望著他。而蘇佑那雙閃爍的眸子裡卻寫滿了認真。
片刻後,她笑了笑,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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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這些往事,薛蕎和蘇佑都沉默了片刻。
最後薛蕎伸出手,把腰帶遞給他:“說話要算話。”
“嗯,”他應了一聲,沒去接腰帶,而是握住了她的手,“你說話也要算話。”
“什麼?”
他臉上的笑意越發明朗,像是細碎的鑽石,熠熠生輝:“你答應過了,給我生個孩子。”
隔得太近,他的呼吸徑直地拂在臉上,惹得她有些臉紅,身子後退了幾分:“那個時候說的話怎麼能算……而且,我現在還不想要孩子……”
他表情一滯:“你……不願意麼?”
“不是不願意,”她急忙辯解,“是還沒有準備好。你看我們工作都這麼忙,哪有時間要孩子,生出來也沒人照顧。”
蘇佑沉默了一會,最後揉了揉她的髮絲,笑了笑:“你說的也對。以後再說吧,我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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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蕎休了三天假,過了黑白完全顛倒的三天生活。
這都要怪蘇團長,這人白天要上班,放她一個人在家,無聊到只能睡覺。而晚上回來,他就精力充沛地纏著她折騰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他又去上班,留她一個人在家裡又是渾身乏力只能睡覺。這樣惡性迴圈了三天,等假期結束薛蕎該回到特警隊的當天早晨,他看著一臉憔悴模樣的她,嘴角竟敢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雖然這笑容美好地如春風細雨般讓人沉醉,可她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人在挑釁!
她心有不甘,扯住他的衣領,將他不甚溫柔地壓在了床上:“在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咳……”他輕咳了一聲,似是想忍住不笑出來,“薛副隊長的單兵作戰能力退後了許多。”
“是麼……”她有些憤憤不平,想著怎麼也要殺殺這廝的銳氣,於是手移到他身下已經堅硬如鐵蓄勢待發的地方,隔著褲子輕輕地揉著。
那裡被她幾下撩‘撥就滾燙如火了起來,薛蕎於是得意了幾分,嘴角學著他那種似笑非笑的樣子,聲音沉了下來,透著一種折磨人的曖昧:“蘇團長,有沒有覺得哪裡難受?”
蘇佑身子明顯地繃直了些,可他臉上的表情半點都沒有變化。
在敵人面前,他當然是可以巋然不動。
悶騷!
薛蕎氣急敗壞,於是更加不甘心地乾脆將手伸進了他的褲子裡,掌心貼著那處火熱,握住了上下套‘弄了幾下。
他沉靜的黑色眸子裡,終於慢慢地掀起了雲湧。
他喉結一動:“你這是在給自己找麻煩,薛蕎。”
無比淡然地說完這一句,他快速地一翻身,就變成了她被他壓在身下的姿勢。準確無誤地尋找到她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下去,密密實實地輾轉吮吸了起來。
形勢一下子對薛蕎不利。她不甘心地躲開他的吻:“不會讓你得逞的……”
然而蘇佑淡然地笑了一聲,捏住了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攪動著她的舌頭,重重地咬了一口,以示對她不安分的懲罰。
她輕輕的呻‘吟了一聲,感受到他身下抵著她的那處堅硬像是上了膛的槍,一觸即發,又急又惱。
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推開了。喘著粗氣,她笑了幾聲:“我不是找麻煩,我是給你製造麻煩。既然蘇團長單兵作戰能力強,那就自己解決麻煩吧!”
“你過來!”蘇佑恨得咬牙切齒,眼一沉,恨不得撲上去將她扒乾淨了。他這個媳婦真是越來越長本事了,能把一向冷靜的他逼成這樣。
薛蕎聳了聳肩,準備下床吃早飯。
蘇佑伸手來抓她,她靈活地躲避著,他索性整個人都撲了過來。
兩個人從一開始的調‘情,變成了特警和陸軍之間的決鬥。
這場較量,以蘇佑搶先“吃”到了早飯告終。
作者有話要說:這周有榜單,要更兩萬,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日更~
評論滿25字有積分送~~
順便包養下小念的專欄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