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3 / 4)

取了香菸輕輕地捏熄,他的瞳孔像是墨水一眼,黑的幾乎看不清,就在這樣一個詭異的環境裡,他打了電話,依舊是那副樣子,妖嬈的像一隻狐狸,聲音卻無比輕柔:“我說,什麼時候有的,前段日子不是才說死也不要再去人工受孕,疼的你死去活來的。”

姚妁也是剛剛得到通知,她下意識的問:“誒?你怎麼曉得的,我也才曉得誒,哦,你該不會打通好什麼關係了吧。”

江西輕輕的笑了:“蠢,現在站在醫院那裡,我現在來接你。”

萬年不言語的司機忽然說:“少爺彷彿是很開心。”

江西眯著眼睛,不承認,也不否認,他早就說過,就算萬事千變萬化,就算真的彷彿脫離軌道,可是終究也一定會回來,沒有誰可以逃脫,就像這蔚藍天空的後面,誰能夠不保證,下秒鐘,就是狂風暴雨的。

姚妁上車的時候被江西抱了個滿懷,她拍掉他的手:“雖然不是第一胎,可是我的體質是怎樣你也曉得,我害怕會成為容易流產的體質,你曉不曉得啊。”

“若是這一次流產的話,身體會受到很大的影響。”江西扶著她的肚子,他忽然覺得不可思議,其實只是玩笑,卻沒想到真的有了個寶寶,到底是江南,還是江北呢?他微笑起來,帶了一丁點的陰暗。

許秣然,隱藏在蔚藍天空下的陰暗的天氣終於來了,你可準備好了,我相信,這一天,依照你的性子,只怕也是等了很久吧,這正是一個,既詭異又陰暗的時刻呢,最非常非常幽深的地方,幽深到看不見任何東西的地方,一根崩的非常緊,非常緊的繩子,有一個人,悄悄的拿了剪刀來,登的一下子,繩子瞬間被彈開,兩邊拉著繩子的人,彷彿都被那巨大的彈力給狠狠傷到。

姚妁肚子忽然很尖銳的疼痛了一下,自從有了孩子之後,她瞬間沒有了安全感,經常在傍晚尖叫到聲音嘶啞,江西細心的安慰,她咬著嘴唇開始哭泣,天花板上有奇異的花朵在綻放,流下汙濁的液體,她覺得周圍有一種壓抑的空氣,暴風雨終於要來了,所以,我們都要準備好。

溫暖的陽光在指尖流轉,姚妁躺在搖椅上,身子上是潔白的毯子,高高的肚子讓她相當勞累,5個月的身子已經讓她站起來無法看到自己的腳尖,孩子幾乎吸走了她所有的營養和體力,一星期,整整一星期江西並沒有回來,那種風雨欲來的感覺愈發激烈,她覺得呼吸困難,在萬事萬物的靜謐下,她接到了夏五的電話。

對面是一片嘈雜,周圍有氣球爆破的聲音和舞臺音樂,夏五一襲潔白的婚紗襯托的自己越發嬌小,她聲音哽咽,第一句話就是:“姚妁,我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你怎麼就不曉得呢?”在一大片的快要淹沒的聲音中,夏五蹲□子痛哭起來,號稱防水的妝容倒不至於讓她太過難看。

姚妁只是輕輕的笑,她是真的難過,心肝肺都難過,白的透亮的肌膚流轉著奇異的光芒,她結束通話了電話,手機在地上發出一陣聲音,她眯著眼睛搖著搖椅,周圍是一片春暖花開,在這樣的氛圍裡,她一個人自顧自的寂寞。

“起風了。”姚妁靠著,乾啞的嗓音發出一點聲音:“也快要下雨了吧。”百合花在瓶子裡細細的搖曳,散出幽香來。

祁晚是繼夏五第二個來的,她挎的是LV,帶著慣有的笑容:“應該是,雙胞胎吧,五個月孩子就這樣大了。”她彷彿是真的柔軟了,放了包包摸著姚妁的肚子:“聽說人工受孕是一件很苦的事情,好多人受不了那痛都放棄了,你倒是堅持,五個月不問世事,你曉得外面發生了什麼嗎?”

姚妁淡的跟一朵百合花,唇角綻出細碎的光芒:“與我何干?”

“江西和卿可大婚,我特意在這個好日子好看看你。”祁晚依舊是笑,乾淨的笑容像是一朵花兒,從皮包裡抽出喜帖來,並不是紅色,而是雪白的,鐫刻著一朵黑色曼陀羅,祁晚細心開啟。

姚妁一低頭就看見了。

新郎:江西

新郎:卿可。

姚妁忽然就笑了,這多像多年前,只不過對面的那個人是妖嬈的江西,拿著紅色請帖輕輕的笑,而那時的姚妁正在玻璃的另一面,眼裡不羈還沒有褪去。而這麼多年之後,對面的人換成了祁晚,發出淡雅的笑容,她坐在搖椅上,睏倦懶惰,眼瞳中最後的一抹光都散去,這樣好的風景裡,姚妁是真的累了,伸著手努力想要拿到請帖,可是忽然發覺其實根本沒有那個必要,面前的祁晚彷彿在分散,空氣裡也是一種致命的東西在浮動,最後一秒鐘,眼角有淚珠滑過。

許秣然到醫院的時候,祁晚正在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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