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2 / 4)

麼意思啊。”他正在假裝睡覺,聽到她發毛的話語,他眯著眼睛輕輕的笑,聲音細膩妖嬈:“我就是喜歡這個樣子。”姚妁認了,她發現,江西其實比江東還難搞。

在關係穩定過了半年之後,姚妁睜開眼睛來,江西也安穩的睡在她的旁邊,她換了工作,改當網路編輯,從早上十點到下午六點,每天扣扣不斷閃爍,然後再回答一些作者的問題,她有時候會累,有時候也會很有精神,夏五去了美國,臨走時用力抱住姚妁,死緊,她說:“姚妁,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姚妁當她發瘋,只是搖頭。

江西清醒之後就看到姚妁睜著非常大的眼睛骨溜溜的轉,他攬住她的肩,隨意的親吻了上去,聲音有些慵懶:“姚妁,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女孩子就叫江南,男孩子就叫江北。”非常溫存的話語,姚妁一時間迷了眼睛。

隨後也快速的清醒,姚妁拍打他的手:“瘋子啊你,你又不是不曉得我不能懷孕,生江西花了我多少精力,當時不曉得你在哪個女人床上鬼混,可是我。。。。。”她話還沒說完,江西就撲了上來,纏綿的親吻,手上動作極為熟練,撩起裙子,一口咬了上來,疼得姚妁齜牙咧嘴的,江西纏她纏的要死,跟蛇一樣,纏的沒法子,姚妁理智一下子就散了,眼前暈乎乎的一片,在最後一瞬間,姚妁的眼前只看到一大片的煙花,像是攀登上最高峰,姚妁發出細微的尖叫:“江西,你混蛋啊你。”

都說男人早上愛發情,這話果然不假。╮(╯_╰)╭

纏綿之後,江西推著姚妁的裸背,她腰痠的沒法,唧唧哼哼的埋怨他,江西又笑又吻的,細細碎碎的,讓姚妁癢的厲害,她轉過頭來笑:“江西。”

江西咬住她的手指,眼裡有一閃而逝的火花,纏綿細語的:“姚姚,我們試試好不好,我想要一個孩子,好不好。”

姚妁沒有見過這樣他,脆弱也妖嬈,漂亮也美好,溼漉漉的眼眸有藏不住的熱情,他細細密密的親吻,她仰起頭咬住他的嘴唇,聲音弱弱的:“可是我聽說,人工受孕很疼,很疼啊,而且還不止一次。”

“我在。”這樣一句話,終於讓姚妁點了頭,說同意。

自從那件事之後,姚妁和江西就去了醫院,拉拉雜雜的一大堆,他始終在她左右,人工受孕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定時去,而且每一次都疼的姚妁哭爹喊孃的:“我不要啊,不要啊,為什麼啊,明明就是這麼痛的事,為什麼不是江西來受啊。”之後是細細碎碎的嘮叨和哭喊。

日光傾瀉而下,祁晚端莊的坐在江西對面,這是一個幽深也不幽深地方,江西舉著杯子輕輕的笑,霧氣升起,遮住他非常詭異的眸子,沒有鮮血的味道,卻是深淵,望不進去,相比於江西的深邃,祁晚倒是簡單多了,她整個人非常乾淨,黑色的高跟鞋,血紅色的裙子,自從那一次之後,她就偏愛血紅色,露出精緻的鎖骨,她歪著頭輕輕的笑:“大概有7個月沒有見到了吧。”

“我以為你不想見到我。”江西也笑,終於放了骨瓷的杯子,越發妖嬈,後面那一朵詭異的曼陀羅盛開的妖嬈,花瓣已經大朵到可以活活吞下一個人,那一朵黑暗的曼陀羅彷彿在齜牙咧嘴的,叫囂。

祁晚一下子就收斂了笑意,看著他自顧自的妖嬈,像是絕世而獨立的青花瓷,他抽出了香菸來,笑的淡然:“可以麼?”是潔白的香菸,修長,煙盒的表面是一抹白色,上面盛開著一大朵的蓮花,雪白,若不注意看的話,彷彿全是白色,那是一朵,有著淡淡輪廓的蓮。祁晚就算再憤怒,看到這樣斯文的江西,她也辦法說不,於是點頭看他點菸,煙霧緩緩上升,他只是笑:“姚妁不愛這煙的味道,最近她忙著人工受孕,心情堪比她懷孕的時候,起伏的厲害。”那樣溫馨的言語,彷彿只是在陳述‘我很愛姚妁。’

祁晚拍的一下的將桌子上的杯子震的彷彿都在晃動,她眯著眼睛看他:“江西,我就看著以後你怎麼後悔。”一字一句,都像是從齒間磨出,恨不得剝了那人的皮,喝了那人的血,她很少有這樣失態的時候,如今卻抑制不住那滿腔的怒火,她眯了一下眼睛,又努力讓自己微笑:“我倒忘了今天的目的,我代許秣然恭喜,姚妁有孕這事,希望能平安生下來才好,總覺得這話的潛臺詞是‘不一定能夠安穩生下來哦。’”她彷彿是覺得好笑,聳肩輕笑,她笑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一種血液瀰漫的味道,在天空飄散。

江西看著對面的落地窗,映著自己的模樣,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仔仔細細的看過自己,依舊是有溫馨的味道,唇間的香菸還未熄滅,他彷彿是累了,揉著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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