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事,今天繼續上/床。”
第二天一早,李澤揚就把嶽悅從熟睡中拽了起來。
嶽悅象不想起床的斐兒一樣耍賴,閉著眼睛、耷著腦袋。軟著手腳。
李澤揚哄了好多好話,仍是無效。學著她對付斐兒那樣,翻過來側過去的為她換衣。
好不容易穿好了,她還賴著不起來。看了看時間,不早了。
李澤揚把手伸向剛為她穿好的衣服,威脅:“很留戀床是吧?很好,我會讓你更加留戀。別到了想起來時,連爬的力氣都沒有。”
嶽悅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也清楚他是做得到的,在他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進,她已快速的彈跳起來,衝衛生間去進行洗漱。
“今天就真正嫁給他嗎?嶽悅,你做好準備了沒?”對著鏡子,嶽悅自問了好幾遍。然後鼓勵自己:“跟他的關係早就是屬於有證的範疇,拿吧,對自己又沒損失。何況又不是沒領過結婚證,大不了,之後再去拿離婚證。”
至此,算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和決定。
臨出門前,嶽悅拽住李澤揚,揚揚手裡的電話,撒嬌的說:“李大爺,我需要你百分之百的保證。”
知道她要的保證是什麼,他大手一攤,爽快的說:“紙筆拿來,立即給你簽字畫押。”
嶽悅嬌笑的拒絕了:“不用,那多麻煩,萬一你辛辛苦苦寫了大篇字,到頭卻變成白紙一張,多浪費你的勞動成果呀!直接說吧,錄下來,平時手機不離身,我隨時都可以聽聽你的話,讓我聽一次感動一次。”
說得動聽,還不就是揭他用消字筆給她寫過承諾的事。笑笑,拿過電話按下錄音,不待她問,主動說:“我李澤揚向愛妻嶽悅保證,領了結婚證後,絕不以此作為要她為我生孩子的要挾憑據。斐兒即是我唯一的兒子,嶽悅是我唯一的妻子。”
說完,還放給她聽了一遍。嶽悅滿意的收回電話,再一個電子郵件發到自己的郵箱,把他給她設定的專屬鈴聲“明天我要嫁給你啦”放了出來,甜甜的笑著挽上他的手臂,親熱的說:“李大爺,不用等明天,今天我就要嫁給你了,你會不會後悔呀?”
“後什麼悔呀,早就盼這天了。”李澤揚揪著她的鼻子催促:“趕緊,我己讓人清道清場,今天再不會出現『亂』七八糟的人來搗『亂』了。”
確實非常順,一路暢通的到了民政局,辦事人員己備好一切,只等他倆到了後籤幾個字,從形式上完善一下手續。
第七章 意外尋覓生枝節 二百四十八、拒婚逃離
哪知,字還未籤,眼光落在了鮮紅的結婚證本上,動作停止了,神『色』變了。
嶽悅眼前出現了像瀑布一樣的血,撞得血珠飛濺的不是石壁,而是人的身體。熟悉的感覺,模糊的樣子,嶽悅好想看清,近了, 那一個個人的面容突然隱去。只有方方正正一張不見五官的臉,紅得像血,再細看,那正是血凝聚成的結婚證。有個聲音在空中像雷炸響:“老公是別人的,孩子是自已的。你當心不僅老公成了別人的,孩子也成了別人的。”
嶽悅把手中綁著花朵的簽字筆擲掉,掃落一桌的登記表和結婚證,轉身向大門方向跑去,衝力大得李澤揚都沒能抓住她。
手牽手來辦結婚登記手續卻突然反悔的事件也偶有發生,但從未見過反應如此激烈的,況且發生在名家豪門。在場的工作人員不知該對被丟下的準丈夫進行安慰,還是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安慰不需要了,李澤揚也離開登記處追了出去。只是滯後的追趕讓他在跟出去後不見了嶽悅的身影。
懊惱的一揮拳頭,砸在身旁的車頭上。
正交叉雙臂抱於胸前的秦壬跳了起來。他打的可是他最愛的小馬老婆,剛出的新款,費了不少力才弄到的,整個c市就只有這一輛,為了她娶妻特開來以示尊重,不想才『露』面就破了相。一個淺窩幾道裂紋,他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但這車沒有李澤揚,他也買不到,再看在他老婆現場逃婚的特殊打擊上,他放棄了以暴制暴的念頭。冷言冷語的嘲諷他:“李大爺,你真出息。一個小時前還炫耀的命令我一定來恭喜你註冊結婚。我丟下天大的事趕來了,你的新娘卻跑了。我有理由嚴重懷疑,你到現在都沒有碰過她,還好意思跟我說她就要生你的女兒了。早知你這樣暴殄天物,不如我當初接手。”
李澤揚沒有解釋的言辭,以殺人的目光注視著他,將他凌遲千次之後,氣焰滅了,一拍他的肩頭,道了聲對不起。
一拳擂了出去,秦壬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