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要怎麼應對他的反應。
幸好孩子終究是孩子,想不到那麼複雜去,鼻子一翹,哼了聲,向嶽悅扮了個鬼臉,習慣了般的說:“老媽,你又要說我是你從網上買的吧?”然後把她以前在他不聽話時嚇唬他的話背了出來:“要不是賣家說‘貨物出手,概不退換’,我也不想倒貼郵費,早把你拿去退款了。”
兩人都鬆了口氣,同時向斐兒伸出手,都想抱住他疼愛一番。
嶽悅的動作快一些,先抱住斐兒。李澤揚也許是故意慢了一拍,在她抱住斐兒後,連著他倆一起抱住。“兒子,老爸就是賣家,你老媽要退貨,也是退給我。”
斐兒笑了,不知是真懂還是無意的說:“那我要連著老媽一起退給你。”
“好啊好啊,高價回收,再不出售。”
這句話,斐兒沒明白,但嶽悅聽懂了,瞟了他一眼,低下頭,悄悄的看了看小腹,在心裡問,是不是可以如他所願給他生個女兒。
第七章 意外尋覓生枝節 二百四十七、決定領證
以往,都是嶽悅揹著他吃避孕『藥』,自這天后,李澤揚主動的給她遞『藥』端水,還買了好幾盒不同款的小雨衣。
嶽悅有些不解了,他對她從不用小雨衣的,才害得她冒著長胖的危險吃避孕『藥』,還是偷偷的吃。而且他想她給他生孩子的想法是很強烈的,他對於認定的目標從不放棄。
如此堅持的人,肯為自己放棄堅持?嶽悅搖了搖頭。可他做的這些又是實實在在的啊!
思來想去,最終,她覺得他更是在玩迂迴戰。試探的問:“李大爺,想讓我感動到主動投城嗎?”
他坦言是,接下來的話,才是真正讓她感動的,他說:“我縱是再想,也不能強迫你啊!你的擔心不無道理,我也想過,萬一生個兒子出來,我真的做不到只把家業傳給斐兒。”
“我不是想要你把全部給斐兒,我是。。。。。。”
李澤揚沒讓她說下去,打斷了:“我想,我應該能做到平均分配,但誰能保證絕對的公平?每個人的想法也不一樣,該怎麼去定論我沒有厚此薄彼,確實很難,我不想你到時為難。與其為這事一直煩擾,不如做好充足的保護措施,讓我倆享受得更盡興。”
是啊,有了他的主動自覺,她不用擔心懷孕的問題,與他歡愉時少了緊張,時間長了,勞累的程度反降低了,完後不用趕緊往衛生間跑,睡眠也比以前更好了。
為他的體貼,她回報的是偶爾主動引誘。
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好,領證的事也變得無所謂了,兩人達成共識,關係由彼此認同就夠了,不需要用兩個小本來證實。
但二老就不一樣了,三天兩頭催他倆去領證。嶽悅的解釋,反被老兩口當成是她對李澤揚的縱容。李澤揚再解釋,又被訓斥成他對嶽悅實施了『逼』迫。李偕銘甚至向李澤揚下了最後通牒,再不給嶽悅法律認可的名份,他就只認兒媳和孫子,跟他這個兒子脫離父子關係。
至於這麼偏心嗎?至於這麼嚴重嗎?李澤揚很委屈的向嶽悅求助:“悅兒,你也不想我被逐出家門吧?”
嶽悅很認真的搖搖頭,肯定的回答:“不想。”
李澤揚正跟著她的話說下文,她先一秒開口:“所以,我決定,我們還是去把結婚證領了吧!”
她主動說領結婚證?李澤揚以為自己聽錯了,求證的又問了一遍。
這種事由女方提出來好像急得非他不嫁一樣,嶽悅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說:“李大爺,我得申明,雖是由我提出來去領結婚證,但我是為了讓你父母安心,你別以為是我向你求婚。”
她能答應,他已經非常知足了,順她的話承攬是自己向她求婚又有什麼難的呢?何況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主動的啊!趕緊承認了,並鄭重其事的把之前早已上演過的求婚姿勢又擺了出來,只是,手裡再無戒指。
這才算是正式答應嫁他吧?嶽悅好笑的舉起手,讓他看無名指上她睡著時被他擅自戴上、又強制不許摘下的婚戒,糗他:“連什麼時候戴戒指都搞不清楚,還求婚呢?”
“反正結婚的步驟不會少,就別跟我計較順序了。”討好的摟住嶽悅,以事實說明兩人早就對順序無視:“人家是戀愛、結婚、上/床、生子,我們從開始就是倒過來的。”
想想也是,嶽悅贊同的說:“生子的事,對我們來說,已經不存在了。上/床的事,到此也結束了,你不能再要我和你睡同一張床了。現在進行第三項:結婚。”
“結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