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近,她感覺面部越來越熱。
眼看曖昧就要上演,她卻很煞風景的說了句:“我希望你喜歡男人。”
臉與臉之間的距離被放大了數倍,李澤揚有點兒氣惱的把她的身體向自己貼身緊了點兒,邪魅的說:“那你就勉為其難的當男人吧!”
自知不能逃離了,嶽悅也不做無謂的抗爭了,緊緊的閉起了眼、繃緊了身體。
半裙被褪了,胸前的紐扣也被他解開,她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李澤揚自是感覺得到,但他很有自信,他的吻,會讓她慢慢放鬆,慢慢享受,
唇的接觸,沒有了柔軟感,『摸』到她的手,已緊緊纂成了拳頭,整個身體,猶如櫥窗裡的模特,硬得只有光滑的肌膚,能證明她是個有血的肉的體溫也在慢慢的降低。
這是很掃興的反應。李澤揚斜眼看看她皺眉的強忍,鬆開了手。拉過被子蓋住她,他衣衫不整的出了這間房。
第四章 逃跑就如玩遊戲 一百三十四、蜜而不蜜
房間裡沒有了他的氣息,她漸漸放鬆,身體的僵硬帶來關節的疼痛,輕輕的活動著,回想剛才的一幕。臉紅的把衣釦、裙子歸位。正襟危坐著想了很多很多。
傍晚時分,穿和服的日本女人送了幾道菜進來,一看,全是她喜歡的中式小炒,特別的是多了一壺清酒。
她知道是他特意吩咐備的。從菜的數量上來說,她和斐兒是吃不完的。他把他也算上了?應該是的,不然,也不會備酒了。
想叫醒兒子,又看他睡得挺香的,獨自坐著等李澤揚。
等了兩三分鐘,不見他的出現,她就開動了。
“飽暖思**”,這話說得很有真理。吃飽了的嶽悅想起之前沒有進行下去的事,心裡生出了點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