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斐兒,半天都沒有看他一眼,就連瞟都沒有,挺失望的。放緩了車速,直至停到路邊,她的目光仍流連在兒子臉上。
你不看我,我看你總可以吧?李澤揚賭氣的想著。賭氣的盯著。
他看了她許久,她才發覺車已停下,看看窗外,漆黑一片,不知到哪兒了。
“回到家,打算怎麼說?”看她有了反應,他才開口問她。
她立即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歉,保證以後再不帶斐兒走了。”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但跟爸媽不要說實話,就說我們度蜜月去了。”
“好的。”嘴上應著,心裡想,騙得過去嗎?就算我這樣說,他們一問斐兒,也得『露』餡。反正自己按他要求說了,他爸媽知道真相也與自己無關了。“可以繼續開車了,我會按你說的做的。”
不關心車外,也不關心他帶她去哪個家。直到他說“到了,下車。”,她才又看向車外。
燈光亮如白晝,這哪是李家,分明就是機場嘛!
她不明白他帶他們來機場做什麼,但已經不重要了。沒發表任何疑問,抱著熟睡的兒子下車,乖乖跟在他身後。過了安檢,李澤揚才問她為什麼不問。
她淡淡的說:“問了,你就會改變決定嗎?”
滿意的點點頭,從她手裡接過斐兒,稱讚她越來越聰明瞭。
這種聰明也太可悲了吧?嶽悅心中苦笑,不言不語繼續跟著。
登機時,她才知道他帶他們去日本。原來,他也怕斐兒說漏了嘴。
好吧,這也算是好事了。那就不要去想別的事,陪兒子開開心心的玩吧,誰知以後又會怎樣呢?
可是,這是去度蜜月,蜜月裡要發生的事是自己能接受的嗎?
果然,他定的是有好幾間房屋的套房,但只有這一間房裡有一張超大的榻榻米,不會日語的她跟恭恭敬敬帶他們進來的日本女人比劃了半天,對方也只是禮貌的微笑點頭哈腰,就是不見動作,她肯定,那女人根本不懂她表達的意思是要加一張床。洩氣的癱坐在地板上,跟李澤揚商量。
這兩父子倒好,父扮起了日本女人,兒扮起了她,兩人將她剛才言行舉止重新放映了一遍。
嶽悅很無語的看完,瞪了兩人一眼,撲到榻榻米上呈大字的趴著,讓他父子倆去另一間屋裡睡地板去。
兩人會答應嗎?當然不會了,也跟著她撲上去,一邊一個,氣得她爬了起來,把睡覺的地兒讓給了他倆,從低矮的櫃子里拉出一床被子,抱著去旁邊的房間。
竟然沒人開口留她,他們不知道她是去睡地板的嗎?在心裡罵著大小兩個混蛋。狠狠的把門在身後拉上,哼了一聲,咣的拉開另一扇門,又咣的關上。
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覺自己飄了起來,睜眼,看到一張俊臉的特寫,是屬於男人的。驚呼著掙扎起來。
抱她的人力氣很大,她的掙扎只換來更緊更貼身的抱。只聽耳邊有李澤揚的戲謔聲音:“你睡地板還睡上癮了,跨越了國界都不能讓你改變?”
“是的,我喜歡睡地板。這也才符合我的身份。” 說得委委屈屈的,就像她是被他強行綁來的。
李澤揚生氣了,又加大了手勁把她抱得更緊,跟她說:“你的身份是我李澤揚的老婆,你要敢睡地板,我立即把你睡過的地板給拆了。不管是哪裡。”
為了兒子,她已經決定了逆來順受、言聽計從。她以為,只要做到他所希望的事,他也會體諒的不對她做她不希望的事。當他說到度蜜月,她就開始哀嘆祈禱的聲音上帝沒有聽到,她仍將面臨不能逃脫的命運。
她停止了掙扎,又變得溫馴乖巧,任他把她抱到榻榻米上。
側身看兒子,已經睡著了。她向兒子的位置靠攏,想借怕吵醒兒子為理由,讓他打消想法。
男人興起的情/欲是那麼容易就打消的嗎?
他把她拉了過來,半躺著摟她入懷,挑/逗的輕問:“你認為我喜歡的是女人還是男人?”
之前,她會毫不猶豫的回答他喜歡的是男人,但經過了婚禮上秦壬的出現,和新婚之夜差點兒被吃了的經歷,她知道,她聽信了他的謊言。幸好在未防範之時,沒有受到謊言帶來的後果。現在,在明顯有對女人有著情/欲的男人面前,她還能跟以前一樣當他安全無害嗎?
“不知道答案?要不要我用行動告訴你?”他的聲音低沉得帶上了輕微的沙啞,與他平時的語調很不一樣,每一個字都撞得她的心跳加速,而說話的氣息也離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