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會比你更好。”
他們兩個想來是大戰方歇窮極無聊了,才會在香港一家小店的角落裡討論起在哪裡做比較刺激的話題吧,然而陸知處僅是輕輕挑眉,面上波瀾不起,靜待下文。
“遊樂場。”那個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男人如是說道,口吻隨便得彷彿在談論天氣,唇角微揚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與情色二字絕沾不上邊。“我倒很想試試在那裡的滋味。”
因此當兩名香港媒體日漸注目的青年才俊出現在音樂噴泉,旋轉木馬,四周大都是小孩嬉鬧追逐的地方時,其不足為外人道的原因追究起來只會令人瞠目結舌罷了。
今晚似乎有什麼活動,人很多,強光燈幾乎直上雲霄,照亮了整個夜空,他們避開人群,揀些僻靜的角落慢慢走著,然而西裝革履,格格不入的氣質還是惹來不少好奇的目光。
“搞不好被人認出來明天還能上一回頭條,鍾家二少與一陌生男子夜遊兒童樂園。”陸知處微微嗤笑,那可真夠刺激了。
“有什麼打緊的,有你相陪上頭條倒也不錯。”鍾旻說了句玩味的話,兩人靠得很近,溫熱的氣息噴在陸知處的耳廓上,對方身上的菸草味若有似無地飄散過來,挑起感官的蠢蠢欲動,即使知道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並不可能真的會發生什麼,但那種細微的騷動反而感覺越強烈。
菸頭微弱的火光明滅閃爍,白色的煙霧自口中長長吐出,很快消散在清寒夜色之中,陸知處眯起眼望著遠處旋轉木馬上七彩絢麗的霓虹燈,聞言搖頭而笑。“在小時侯的我心目中,遊樂場是一種奢侈的東西,可別被你玷汙了。”
鍾旻聳聳肩,四處張望的目光裡有著一絲新奇。“我也從沒來過這裡。”
“哦?”
“七歲以前父母忙著家族生意成天滿世界地跑,哪裡有空帶我來這些地方,七歲那年父母空難雙雙殞命,留下我和映水兩個人,她那時候才兩歲而已,天天哭著鬧著要爹地媽咪,雖然有管家照顧,但我也必須時時陪著她,等到再過多幾年,就已經需要開始學習各種功課了。”
“聽起來整一個慘淡人生啊,”陸知處笑了起來,感慨似地帶了些調侃。“有錢人家的小孩都是這麼痛苦的吧,之前我和映水接觸那麼久,也沒見她真正開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