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讓他吃喝不盡了。
鍾旻輕笑一聲,拉住他的手臂微微湊近自己的身體,“加薪太俗了,以身相許如何?”
這傢伙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陸知處沒想到他居然會一臉正經地冒出這種挑逗的話,不由愣了一下,揚眉笑道:“好啊,如果你肯被我上的話。”
鍾旻沒有答話,周圍頓時靜得彷彿除了他們之外再無旁人,一種異樣的感覺緩緩地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興許是燈光作用,又或許是情景使然,對方手心的灼熱透過衣服傳遞過來,竟有如一劑催情藥在體內播下種子,陸知處並沒有刻意去禁慾,但也因為忙碌而整整幾日沒有發洩過,此刻卻隨著彼此對視的眼神而微微躁動起來。
陸知處冷不防驚喘一聲,狠狠瞪向鍾旻,那個人居然趁人不備從桌子下伸向他兩腿之間!
鍾旻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裝布料握住對方的柔軟,得逞般地輕揚唇角,手流暢地輕揉把玩,不急不緩,另一隻手則沿著剛才的手臂往下,捉住陸知處的手心輕搔。手心是他的敏感處之一,而鍾旻很顯然知道這個秘密並適時地善加利用。
“你給我住手……”陸知處咬牙道,雖然他們所處的位置比較偏僻,而且旁邊的落地窗很大一部分被半透明花紋的窗簾遮著,但這並不能構成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做給別人看的理由,然而他的聲音因為想要強忍住呻吟而略帶了點壓抑,立刻便顯得不是很有說服力。
“忍很久了吧,我這是免費服務。”鍾旻啞啞笑了一聲,更加惡意地撩撥著他,看著平日冷靜自持的人雙眼失控般地染上一層慾望的顏色,甚至還微微泛著溼意,真是一種十分愉悅的視覺享受。
手很快不滿足於隔靴搔癢的程度,靈巧的手指拉下對方的褲鏈鑽進去,再探入底下的棉製內褲,終於完全且毫無妨礙地握住那個已經逐漸變硬的器官。
“去你的……”未竟的話語消失在滿頭大汗之中,制止般地按上那隻不安分的手,卻因為無法言喻的快感而力不從心,反倒顯得有點欲拒還迎,他咬牙忍耐,竭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要那麼奇怪,卻終究捺不過鍾旻極高的調情技巧而微微扭曲,隨著對方越來越快,越收越緊的套弄,一邊是幾近滅頂恨不得就此沉淪下去,一邊卻尚存一絲理智在提醒著他不可失態,陸知處忍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與甜蜜的雙重摺磨,最初的反抗早已變得毫無威懾力。
若不是因為此時光線柔和黯淡,店裡也沒什麼客人,又交代過服務生不要過來打擾,不然他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的模樣必定會惹來旁人的關注。
快感至於頂點,眼前彷彿有一道白光閃過,緊繃過後的疲軟剎那間襲遍全身,陸知處雙手按著桌沿,瞪著那個慢條斯理地拿出紙巾拭去手上濁液的人,忍住破口大罵的慾望,只能壓低聲線狠狠地道。“你他媽要做不會換個地方啊?”
“我也只是為你做而已。”鍾旻無辜地攤手,矜傲的臉上此刻多了一抹偷腥成功的微笑,緩緩地湊近那人耳畔。“難道你不覺得很刺激麼?”
隨時會被人發現的緊張感會加速慾望的沸騰,陸知處當然明白這一點,剛才也不能說沒有享受,但看著這傢伙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就不爽,他也笑了,剛剛浸染過慾望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要不要換個地方讓你也刺激一下?”
鍾旻一愣,對上他挑釁帶笑的目光,以為他無非也就是提議在酒吧一類的地方,當下便聳肩而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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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眼裡的所謂刺激,在鍾大老闆看來都不過小菜一碟吧。陸知處整理好衣物,對上那雙毫不避諱自己赤裸裸慾望的眼神,唇邊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亦絲毫沒有退怯之意。“酒吧,大街,車上,公園,隨便哪裡,前提是,你被我上,那就更刺激了。”這張嘴可以一本正經地分析商場利害股市趨向金融指數,也可以像現在這樣輕輕鬆鬆地吐出略顯粗魯的言語,無論說什麼,都不會產生與本人氣質相悖的不協調感。
鍾旻早就瞭解在那張嚴謹沉穩的面孔下所隱藏的另一副面目,野性狂放絲毫不下於自己,這也是兩人彼此吸引並日漸著迷的原因之一。若說最初交往的提議不過是想嘗試一場遊戲,那麼現在的他早已置身這場遊戲之中,不到結局無法抽身。
愛情的感覺,鍾旻至今在其他女人身上無從找到,然而如果這個物件換成陸知處,他卻該死的有種心動,如同醇酒,如同好煙,食髓知味,重要的是,他無法避開這種感覺,也不想避開。
“你能想到的就這些而已?”他露出慣常那種淡淡譏諷的笑容,“我想我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