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公主還是有一絲不甘,那自己還是陪她玩玩吧。只要不過份,不傷大雅的玩玩也可以。總要弄個事讓她心平一下吧。
“好,但不是在馬丁總統的那天,而是在他總統之後。你可以按排,我奉陪。”
盧斯富一聽也笑了說:“何小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和智慧,難道你們華夏人都是這麼能幹嗎?”
“差不多吧,我們是一個團結友愛,和平的民族。”
大選仍然有序的進行著,原本那些受到公主威脅的錄影都一一寄到了他們的手中,但公主提出一個條件就是讓他們都退休,改由新人上,這一點也是曉飛想出來的,她覺得這些人原本都是跟老國王的,現在又被公主給弄了這麼一下,如果讓他們再在那個位置,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而且又相當於一個隱形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給你炸一下,把你原本就很辛苦建造起來的城堡一下子給炸一個口子,那樣的話雖無大礙,但也傷大雅,所以還是都換一下血,反正現在整個系統也比較亂,不如一下子都換了,對馬丁也好,對公主也好。
盧斯富聽從了曉飛的建議,雖然表面上她仍然參與了竟選,但支援的人去了一大半,最後還是以馬丁幾票之差微勝於她,當然,這幾票還是跟阿爾泰有關,阿爾秦也退居了二線,終於可以潛心弄自己的那個金鋼王國,把手頭的東西都分給了三個兒子,當然比克因為半張圖紙的原因繼承了正統,而託比他們從屬於他,現在看來三兄弟到也各安其位,再加上託比他是支援馬丁的,比克是聽父親的,所以馬丁才成了最後的勝利。
當他站在廣場的城門前時,看著那萬頭攢動的場面,不由的激動起來,自己這段時間的含辛茹苦,這場沒有消煙的戰爭終於以險勝的優勢修成成果了。再看看站在一邊的姐姐,她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而她旁邊的曉飛正在跟上官悄悄的說著話,他有一點小小的妒忌,可是他只能放在心裡,自己這次的成功,這兩人功不可沒,尤由是何曉飛,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這個小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力把自己跟姐姐這麼多年的恩怨居然只花了一個晚上的時候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化為塵埃。
這樣的女人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是不是太遺憾了。
曉飛也從來沒有想過一個總統上臺會是這麼壯觀,萬人的齊聚,那揮動的各色旗子,那整的方陣,那燎亮的號角聲,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曉飛從來都沒有過的,今天也終算是親臨了一回,這次的O國之行還真是精彩萬分啊。
最讓曉飛高興的是居然弄到二塊黑石頭,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曉飛,聽說你明天要跟公主去賭石,為什麼啊?”
“那不是為了滿足她的不平衡嗎,不然你以為我想啊。不過賭賭也好,最近好象是有一段時間沒摸石頭了,手癢癢。”
上官看了她一眼,不說道該說什麼,這種賭石一點意意都沒有,贏了也不好輸了也不好。
盧斯富輕輕地走到曉飛身邊說:“曉飛。關於明天賭石的事我還是要跟你說一下。”
“你說吧。我奉陪的。”
盧斯富笑了笑說:“我是說那個賭石你不是跟我賭而是幫我賭,當然,贏來的石頭四六開,你四我六。”
“什麼。你,你居然拿我當工具?”曉飛有一點點生氣,可是盧斯富說:“你要是不給我贏一點好處來。我心裡不爽啊,再說了那個約我賭石的人早已說了好幾次了,原本我想著要是入選了送幾個錢給他花花也就花花了。到底他長得還是挺英俊的,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我現在成窮人了,所以就不能這麼隨便花錢了,所以你要把我失去的掙回來啊,你看我都把大權放給弟弟了,這個犧牲可是很大的。你說不用金錢彌補一下,我心裡不平啊?”
曉飛一聽。這種逼人幹活的話盧斯富怎麼可以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啊,話都讓盧斯富說到這個程度了,她還能說什麼啊,人家說得很清楚要金錢補償,那自己能不補償嗎,但是她怎麼就這麼肯定自己一定會幫她贏錢呢?
“那萬一我輸了呢?”
“你不能輸,因為是你欠我的。”盧斯富輕輕的笑著走開了。
曉飛這時才真正的鬱悶了,自己這是做什麼啊,為別人做嫁衣,還帶做心裡安慰師的,還要出錢出力的討好,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時上官在一邊看著曉飛的鬱悶卻笑了說:“這樣到是好事,我還在擔心你要是贏了公主也不好,輸了公主也不好,現在到沒有這個顧慮了,你只要放開手腳的去賭石,不用擔心什麼後果了。”
曉飛一聽也對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