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到了自己情感用事,對啊,要是國王不他們,那麼改朝換姓比起犧牲一個將軍來,那就更加重要的多,所以也不能全怪馬丁這麼無情,至少現在馬丁還是保住了他的王朝,雖然現在改制了,但仍然還是他們的王朝。
曉飛看了盧斯富一眼說:“其實馬丁也沒有做錯,至少現在王朝沒有改姓,可是你卻對你弟弟下見光死的毒藥,就太不應該了。而且你還年青,為什麼不再好好的追求自己後輩子的幸福呢,做總統也並不一定是好事,雖然光環很大,可是責任也大,你一個女人做這事是不是太累了,女人應該享受而不受苦,把太苦太累的活交給男人去做。”
盧斯富一聽,感到自己整個人的也輕鬆了一點,是啊,自己這麼辛苦為了什麼啊?都是自已一母同胞的弟弟,為什麼要如此仇恨呢?
曉飛一看時機差不多了就說:“這個是神農門的萬靈丹,解百毒,我也就這一顆了,原本是想留著自己以後用的,現在看在你這麼難受的,我也不好受,同是女人,我能感受你的苦和不甘,但同為女人,我認為女人還是不要活的太累,退一步海闊天空。”
盧斯富沒有想到曉飛會把神農門的萬靈丹給自己,這個她是聽說過的,也看到過,原本是想買一顆來,可是那個族長說就只有一顆,不能給她,他要留著自保,所以她最終沒有得到,現在曉飛居然這麼輕易的舀出來,她到底是什麼來頭啊?她跟神農門又是什麼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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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真正的贏家
“你跟神農門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只是朋友關係。”曉飛想自己跟上官應該算是朋友關吧,雖然有那麼一點點比朋友還要更進一層,但這也算是處朋友吧。
一想到上官馬上發覺大事不好,自己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給他電話,他一定急壞了,不知道會弄出什麼事來,看來得馬上打個電話。
她四下摸了一下,手機沒在身上,難道是掉在車上了,馬上看向盧斯富說:“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盧斯富剛剛放下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說:“你覺得你現在打電話行得通嗎?”
曉飛想了想也對,自己現在可是一名人質,怎麼可以隨便給外面打電話呢,可是剛才不是已經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動盧斯富嗎,難道她反悔了,那怎麼辦啊?
“我只是想讓我的朋友放心,我現在沒事?”
盧斯富一聽笑了起來說:“你覺得你沒事就沒事了嗎,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前面都努力做了這麼的事,就這麼拱手把快要成為自己的東西送給弟弟,那是不是太簡單了。”
“那你想怎麼樣?”
“我要公平竟爭。不論輸贏。”
曉飛從盧斯富的眼裡看到的是淡定和從容,看來她確實是放下了,只是不放心自己的弟弟能不能擔起而想給他一個壓力。
曉飛笑了笑說:“好,我支援你,讓你們公平竟爭,那你先把這個藥吃了,不然你得癢三天。結疤三天,掉疤三天,很痛苦的。”
盧斯富一聽這個藥居然還會這麼變態,馬上讓僕人把曉飛的那個萬靈丹拿來吃掉。這一天一夜她都已是極限了,三天,她寧可死了。痛也比癢好受啊。
曉飛仍然在那裡吃著點心喝著咖啡。一點也不緊張,盧斯富一直沒有想明白的是曉飛那來的那份從容和淡定,要不是她的從容和淡定,自己很有可能早就她給殺了。
但現在她不僅在那裡氣定神閒的吃著自己準備的點心喝著咖啡。還把自己的權給奪了,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你為什麼一點也不怕我?”
“我為什麼要怕你啊,你也只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受傷的生病的女人,有什麼好怕啊?”
“那些保鏢你也不怕嗎?”
{文}曉飛笑了笑說:“我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所以也不怕?”
{人}“你那來的優越感啊?”
{書}“這是秘密。不能說。”曉飛笑了笑。
{屋}“我聽說你在賭石方面很有水平,你敢不敢在我弟弟成為總統的那天跟我賭一場啊?”
曉飛看著盧斯富輕輕地笑了起來說:“我勸你不要賭,因為輸的你一定是你。”
“你就這麼有信心?”
“對啊,我很有信心。”
“那我說這個賭石作為我交權的一種交換,你還賭嗎?”
曉飛看著盧斯富,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