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快就對啦,”魔翎笑著拍了拍伏琴的背,“這說明我的目的達到了。”
“目的,什麼目的?”“當然是讓你變得消沉的目的。”
“為什麼要讓我變得消沉?”伏琴十分不解,瞪大了眼睛看著魔翎。
“因為我怕你一時衝動,問了不該問的話,買了不該買的東西。”魔翎一臉的壞笑,“於是出此下策,削減削減你心裡的躁動。”
“心裡的躁動……是因為進門時候的那股香味?”伏琴一下子反應過來,“是那股香味沒錯吧!”
“不止是進門的時候,”魔翎點頭說道,“就是現在,我也能聞得很明顯。”
“為什麼我聞不到了?”“當然是聞習慣了唄,如今像你這樣乖乖上當的人,已經不多見啦——哎,你幹什麼?”
魔翎話沒說完,伏琴就從魔翎那裡奪過小瓶,擰開塞子狠吸了一口,“唔——咳咳,咳咳——”
看見伏琴狼狽的模樣,魔翎哈哈大笑,“這可是千日醉啊,第一次就這麼吸,可是會相當難受的,哈哈哈……”
伏琴看見魔翎一臉的幸災樂禍,恨得牙癢癢,忿忿然將瓶子丟回給魔翎,扭頭獨自一人“蹬蹬”地快步走開了。魔翎偷笑著跟在後面,與伏琴保持前後三步的距離。伏琴快魔翎就快,伏琴慢魔翎就慢,伏琴猛地停下來,魔翎就跟著站住,伏琴轉過身惡狠狠地瞪向魔翎,魔翎就挪開視線假裝沒看見。如此反覆多次,伏琴終於忍不住了,一轉身一跺腳,“回去了!”
伏琴沒等魔翎回應,氣沖沖地埋頭往回走,剛沒走上幾步,就跟迎面走來的一人擦肩相撞,只聽“哐當”一聲脆響,一枚金燦燦的令牌落在了地上。
令牌一出現,就立刻吸引住了周圍行人的目光。而那位跟伏琴相撞的蒙面人,則不慌不忙地蹲下身子撿起令牌,遞給了正準備道歉的伏琴,同時柔聲說道:“公子,貴重的東西一定要好好保管,丟掉的話可就不好了。”
伏琴剛要伸手去接,就被趕來的魔翎抓住了手腕,“這不是我們的牌子,姑娘恐怕弄錯了。”
“哦?”蒙面人有些驚訝,看著令牌念道,“可這牌子上確實寫著‘伏琴’兩個字啊?”
“什麼——”魔翎心裡猛地一跳,一把將蒙面人手中的令牌奪了過來,“看來是我們弄錯了,多謝姑……”魔翎的視線轉移到手中的牌子上,接下去的話便卡在了喉嚨中,因為牌子上什麼字都沒有。
“這究竟是……”魔翎臉色變得鐵青,“姑娘是如何知道‘伏琴’這個名字的。”
“因為牌子上就是這麼寫的嘛,”蒙面人的手中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枚令牌,“公子真是粗魯,怎麼能隨隨便便地搶走別人的牌子呢?”
“拿錯了?”魔翎暗暗吃驚,“這怎麼可能,剛才他手上分明只有一枚令牌才對!”
“怎麼樣,公子願意將我的牌子還給我嗎?”蒙面人晃了晃手中的令牌,“雖然我覺得它們都長得一個樣,但是自己的牌子被別人攥在手裡,總覺得有些不舒服哩。”
“這是當然。”魔翎緊繃著臉笑了笑,跟蒙面人交換了彼此手中的令牌,“在下有一個疑問,姑娘可否賜教?”
“賜教不敢當,公子有什麼想問的,直管問好啦。”蒙面人的語氣遊刃有餘,似乎帶著戲謔的味道。
“為何閣下的牌子上,什麼字都沒有?”“因為本來就沒有字呀。”
魔翎聽到這話,又將拿到手的令牌仔細看了一遍,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果然如蒙面人所說,令牌上面根本找不到字跡。
“哈哈……”蒙面人看見魔翎的舉動,掩嘴笑道,“公子真是有趣之人,臉上的表情,倒像是第一次見到金牌子哩。”
“……”魔翎被蒙面人戲弄兩次,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事實確如蒙面人所說,魔翎從來沒有仔細看過令牌的模樣,也沒有想過要仔細去看。
“在下再問一遍,姑娘是如何知道‘伏琴’這個名字的。”魔翎的聲音非常低沉。
“哇,公子的表情好可怕,”蒙面人退後兩步,“好像要吃人的樣子。”
“姑娘不願意回答在下的問題嗎?”魔翎逼近了一步。
“可怕可怕,我可不敢奉陪。”蒙面人轉身想溜,卻被魔翎一把按住,“姑娘今天不回答在下的問題,恐怕沒那麼容易走掉。”
“是嗎,嘻嘻——”蒙面人身子一轉,整個人就跟泥鰍一樣,滑出了魔翎的掌心。魔翎移步換形,頃刻間攔住蒙面人的去路,十指緊跟著扣住蒙面人的雙肩,正欲發力,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