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禮,幾位親王見秦雷態度和藹,卻無人敢拿把,雖然大家都是親王,但地位可就判若雲泥了。都誠惶誠恐的還禮,樣子要多謙卑有多謙卑…
在一眾親王郡王、以及宗族子弟地簇擁下,秦雷扶著嘉親王進了院,突然笑問道:“為何要趕在今天行冠禮呢?這不湊熱鬧嗎?晚兩天不行嗎?”
嘉親王拍拍秦雷地手,呵呵笑道:“王爺雖然天縱之才,但對這些繁文縟節還是有些不瞭解啊。《禮記》以冠、婚、喪、祭、鄉、相見為六禮。還說二十曰弱,冠。又說冠者,禮之始也,就是說男子二十歲的時候行冠禮,才算正式成年了。”
說著滿眼笑意地看秦雷一眼道:“沒舉行過這個禮節,您就還是未成年,是沒有資格結婚的。所以要在結婚前進行這個禮之初始。”不狼幾十年的老宗正,對宗正府的制定教科書《禮記》鑽研的頭頭是道,業務水平確實不是秦雷這種半吊子可比。
“原來我還是個未成年人,”秦雷笑道:“若是硬要結婚呢?”
“若是硬要結婚,那就是非禮了。”老親王顯然心情極好,大聲開玩笑道。
等進了宗祠堂,一眾宗親卻不就坐,秦雷輕聲問道:“是不是還要等誰?”
嘉親王點點頭,笑道:“太后、陛下、皇后、還有您母妃,以及族中眾位兄弟都要到場的。”
看看最內圈的椅子上,一個人都沒有,秦雷翻翻白眼道:“那得等多久啊。”
嘉親王笑道:“您正好趁這空去後面沐浴更衣…”
秦雷咂咂嘴道:“我已經在禮部洗過澡了…”
嘉親王呵呵笑道:“這一路上塵土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