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費,他無動於衷。
他們也曾試圖強奪人偶去賣,被他發現,找了個地方把人偶藏起來,從此,除了他……還有齊珞薰,誰也找不到他的寶貝。
天塌下來他都不會販售人偶的,它們是家人呢!怎能出賣?
拖著無力的腳步來到廚房,他開啟冰箱,裡頭還有三餐分的食物,那是齊珞薰出發往日本前為他做的,她說……不,他沒聽到她說話。
那幾天他忙著做人偶,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也不曉得她幾時離去,只知,當他自忙碌中醒轉時,她已搭上往日本的飛機了。
她留了張字條給他,說要去參加日本武術觀摩會十五天,為了怕他餓肚子,事先給他準備了三天分的食物。
怎麼不準備十五天呢?這是他第一個疑問。
但她的留言上寫著,食物冰太久失去鮮味就不好吃了,還會產生衛生上的問題,因此希望他在三天分的食物吃完後,暫時靠超商或外賣過日子。
他幹麼要吃超商的東西,而且他也不想去買便當或者叫外賣。
所以他每天只吃一餐,三天分九餐,夠撐九天,但九天後呢?也許他該減少食量,每天吃半餐,努力撐完這半個月,然後齊珞薰又會回來為他做飯。
可是……聞著冰箱發出的酸味,真的有東西開始腐敗了。齊珞薰說得對,冰箱不是萬能,東西冰久了也是會壞的。
那該怎麼辦?他不想外出啊!
“煩死了。”他討厭為了這種生活瑣事操勞。
喀!大廳方向傳來一個細微的聲響,好像……有人正在開啟他家大門。
是誰啊?在這三更半夜的時候登門造訪。
伊悔走到廚房門口,藉著半掩的門扉窺視玄關的動靜。
一分鐘後,一條玄黑的身影鬼鬼祟祟走了進來。那個人頭上戴了頂鴨舌帽,臉上戴口罩,手裡拿著一支小小的筆型電筒,正發出微弱的光芒在伊家客廳裡前後左右搜尋。
小偷!這是伊悔腦海裡第一個浮現的念頭。
但那人卻略過了樓下,直接往二樓邁去。他似乎自有目標。
伊悔走出廚房,站在樓梯底,看著那人走上二樓,轉進右邊,他的房間裡。
敢情是某個“熟人”有目的而來?可是那副身形、體態,他不記得在哪裡看過。
對於人體姿勢,他有自信不會錯認,否則,這十來年的人偶也白做了。
所以說,這個人他絕對不認識,但“他”對他家似乎很熟悉。
那,要不要報警呢?萬一循線捉到熟人,可有樂子逗了。
算啦!先靜觀其變再說。
他也跟著上樓,來到房門口,果然瞧見黑衣人在搬人偶。
“那尊人偶我還沒落款,你就算搬走,也賣不到錢。”
黑衣人聽見伊悔的聲音,驀然轉回頭。“你……”
“我不知道是誰叫你來的,但在這棟房子裡,我很確定,沒有你要的東西。”伊悔斜倚著門板,挑眉說道。
“沒有沒關係。”黑衣人放下人偶,獰笑接近伊悔。“你可以當場做。”
伊悔冷冷瞪了他一眼。“不要。”
“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黑衣人掄拳撲向伊悔。“一拳讓你倒下。”
“想得美。”他閃身,從黑衣人腋下鑽進房內。
黑衣人一拳未竟全功,反因自己前衝的力道摔到走廊,差點撞到對面牆壁。好勉強才立穩身子,他怒氣衝衝。“本來想你乖乖聽話就算了,既然你敬酒不吃、想吃罰酒,我也不客氣了。”像頭髮瘋的猛牛,他埋頭又衝了過來。
“敬酒、罰酒,你都留著自己喝吧!”伊悔輕啐一聲,待他衝到門邊,砰一聲,使盡全力甩上房門,然後……
咚!就聽聞走廊上傳來一記重物落地聲響,接著……一室的靜默。
“白痴。”輕撇嘴角,伊悔開啟房門,果然在地上看到一個被門板撞暈過去的笨蛋小偷。
“我是不喜歡使用暴力,但那不代表我手無縛雞之力。”想一拳解決他,也不想想這幾年他都跟誰混在一起,全臺青少年武術冠軍的齊珞薰耶!不必學到她的八成,一成就夠這笨傢伙嚐了。
他拿腳踢了踢黑衣人,確定對方已昏迷。
他彎下腰,揭去他的口罩,果然是張陌生的面孔,卻不知是誰僱來偷人偶的。
但不論幕後主使者是誰,他都不想報警,一來,不願有捉到熟人的一天;二來,他討厭麻煩。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