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墨軒牽著夜笙歌的手,說道:“路過,順便過來看看。”
陳大人瞭然地點了點頭,對著兩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開口說道:“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先進來吧,王大人在審一個案子,現在暫時招待不了兩位。”
凌墨軒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說他的威嚴不可侵犯,但是這是為百姓辦事,即使是他來了也不可耽誤了手上的工作,王復做得很好。
“我們在旁邊看著,你回去幫著王大人。”
陳大人應了聲是,將兩人引到了堂上坐在了他旁邊,看著王複審案子。
堂前跪著五六個人,康婆婆和他兒子跪在左邊,康婆婆的兒媳婦跪在中間,還有兩個老人跪在了右邊,他們也聽到了動靜,也知道了現在這裡來了大人物,哭著的人哭得越發悲慼,憤怒的人越發憤怒。
王復一拍驚堂木,將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沉聲威嚴地說道:“康家的,你說你夫君殺了人,可有證據?”
康婆婆是個傳統女人,嫁到了丈夫家就要隨夫姓,她原本姓的不是康,嫁到康家才姓康的,所以她的兒子也是姓康的,王復喊的這個康家的,自然就是康婆婆的兒媳婦。
“回大人,民女親眼所見,我夫君他拿著一把滴著血的斧頭,地上還有血肉模糊的馬安……”康婆婆兒媳婦聲淚俱下,身子還配合著抖了抖。
“你胡說!你個賤娘兒們,我什麼時候殺了馬安了?!我……”康婆婆的兒子康傑目呲欲裂地怒吼著。
康傑媳婦兒彷彿嚇了一跳似的,眼淚唰唰唰地往下掉,一臉無助地看著王復,儼然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