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紙張放久了有一股黴味兒,那個騙夜笙歌的人是閒的沒事幹隨手寫控訴書呢,還是早就算到了夜笙歌會去查?真的是毫無邏輯。
“上官大人,這是東來國還在時,那些百姓寫的,是我的人去一家老實人家家裡要的,本太子妃還不至於自己送上門去被騙,我問你,太子殿下有讓你處置那個馬濤?”
“有,有的。”上官季這時候有點慌了,說出來的話結結巴巴的,眼神也是閃爍的。
“那好,馬濤呢?”
“馬濤自然是遣送他回老家了。”
“他之前做了那麼多錯事,你竟然只是將他遣回老家?我不得不懷疑你有意包庇他。”夜笙歌眯著眼睛,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這上官季有問題。
“下官不敢啊,娘娘,請您明察!”上官季將頭伏在地上,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那好啊,這件事先不說,你可知道太子殿下為何讓您處置他?”
“這……馬濤利用職務之便,被他的家屬提供便利,任由他的家屬在花蓮為非作歹,還劫走了百姓的控訴書。”上官季倒是知道得很清楚。
“那你可知道這馬濤的家屬是誰?”
“是一個鏢局老闆,好像是叫胡老六。”
“知道的倒是很多!”夜笙歌揮了揮手,說道:“起來說話。”
上官季一喜,以為夜笙歌是放過他了,趕緊站起身來,滿臉笑意地看著夜笙歌。
“你很高興?”夜笙歌抬頭便看到那張笑臉,勾了勾唇,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