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譁!”
李正柱被驚堂木發出的聲響嚇到,噤了聲,唯唯諾諾地盯著縣令大人。
縣令大人見公堂上安靜下來了,巡視了一圈,看到凌霄雲還站著,自己坐著,臉色一變,朝著衙役說道:“去給這個小公子搬個凳子,小孩子還在長身體呢,這會兒都這麼晚了,肯定累了,快去快去。”
“……是。”衙役們也不知道為什麼縣令大人的態度變得這麼快,但是也不好說什麼,恭敬地應道。
手腳麻利地搬來凳子,放在凌霄雲身後,輕聲說道:“小公子,請坐。”
凌霄雲皺了皺眉,都說了不要讓別人看出端倪,這前後態度變得這麼快,肯定會被懷疑,但這會兒都看著自己,他還是坐下來比較好,不然這縣令準兒沒完。
待凌霄雲坐下,縣令大人這才放心,繼續看向堂前跪著的兩人,問道:“李鐵花,你說你是為了兒子,才對李正柱隱瞞不說,難道李正柱自責,你就不自責不傷心嗎?你這話沒有什麼信服力啊!”
要是不知道這家裡情況的,知道她這麼多年十年如一日的被毆打,還一聲不吭,還真的是不是常人能忍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