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出了眼淚,這玄觴今天怎麼這麼難纏?
“哼!我不管左護法到底是在搞什麼鬼,但是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你們做什麼危害煉獄的事情,要是讓我知道了,你們要做好心裡準備。”玄觴也不裝了,冷哼了一聲,眼裡滿是寒芒。
“玄觴先生,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左護法開始裝傻。
“白楊呢?”玄觴又問了一個問題。
“是哦,白公子呢?糟了!白公子不見了!”左護法臉色一白,他顧著裝暈了,竟然忘記了白楊不在了,這可怎麼辦?也不知道那倆祖宗是要幹嘛,要是白楊去了破壞了他們的計劃,那他豈不就完蛋了?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他開始反省自己了。
“白楊不見你為什麼那麼緊張?”玄觴眯著眼睛,不正常,太不正常了,這個李小波和之前完全不一樣,而且這個時候他來找白楊做什麼?還好死不死暈倒了,明顯就是裝的,什麼目的?
“我……我這不是關心白公子,擔心他出事嗎?”左護法眼觀鼻鼻觀心,繼續胡扯。
“你來找他做什麼?”
“左護法讓我過來跟他商量一下辦洗塵宴的事情。”
“洗塵宴?”玄觴皺著眉頭。
“是,右護法他們不是要回來了嗎?然後左護法就想給他們辦個洗塵宴,畢竟是我們煉獄這些年接的第一個任務,很重要,所以就想大辦一下。”
“左護法什麼本事沒有,沒用的心思倒是多得很。”玄觴冷哼,他一直都看不慣左護法。
“你說什麼?!”左護法臉色一變,就想動手,運功的時候想到,哦,對了,他的內力沒有了,他現在是李小波。
玄觴皺了一下眉,這個李小波突然升起一身戾氣是為什麼?因為太衷心,見不得左護法被罵?